“没有……”温俞低下脑袋,猫耳再次擦过男人下巴,“我不会反悔。”
“别紧张。”先生牵他的手,“我和小狗都陪着你,没什么可怕的。”
“可是……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害怕,”温俞沮丧地垂着睫毛,“我怕我害怕的样子,会给先生丢人。我会哭会抖,之前那次陌生人来敲门,仅仅是敲门,我就浑身发抖,站都站不稳,这次出去,我怕比那次还要严重。”
男人听了他的话,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怎么会丢人,如果我是别人,我会羡慕能站在你身边,被你依赖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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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广播讲了什么叫爱。
“不会好好说话的,都是不爱你的人,无论在什么情景下。”
“有些听众会说,可是他发脾气后会道歉,而且没有人能无时无刻以最好的状态面对伴侣。”
“记住,我说的是‘不会’。一次两次在所难免,但经常如此,必须要着重考虑这段感情。”
“他能以最好的状态面对领导吗?”
“他敢对领导发脾气吗?”
“他甚至都很少对朋友发脾气,而你却需要经常承受他的怒火。”
……
“最后,我想说的是,不管心情有多糟糕,都要和爱的人好好说话。”
“我们明天同一时间再见。”
听了快半个月的广播,温俞其实已经明白他和老公之前的相处模式的是完全错误的。
但是他现在感觉很奇怪。
广播说,遇到这样的人要逃跑,因为江山难改本性难移,可是他真的觉得先生已经完全变好了,变得特别特别好,并且以后也会如此。
那既然这样,还有继续听广播的必要吗。
再听几年他都不会跑的,只要先生不变,他就会一直在对方身边。
温俞拨通林楚的电话,对方说:“时间差不多了,我们约个时间,我接你出来。”
“……我不知道现在在哪,”温俞犹豫道,“我们换房子住了。”
林楚:“换房子?”
“嗯,而且,我不想走,我知道之前我和先生的相处方式是错的,但是他现在已经对我很好很好了,”温俞顿了顿,补充,“他不是演的。”
林楚:“……”
林楚扶额:“你怎么就知道他不是,我看他就是个表演性人格,一会一个样。”
温俞:“真的不是!嗯……如果你不相信,我,我现在敢出门了,我们三个见一面吧。”
嗯。
即将敢也是敢。
“他现在让你出门?”
“是的,他还给我买了小狗,还每天都送我玫瑰花,还很温柔,他……他做什么事都会先问我的意见,我不说,他也会根据我的反应判断我想不想要,他不会强迫我,他——”
“好了好了,别夸他了,”林楚吸气,“你确定你不是疯了?他会温柔?他们姓沈的没一个温柔的,那个沈焕之前还好点,现在也是变态一个……”
“沈焕没有变态。”
“你怎么知道,你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