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来到外面,此时,天色已晚,但是,四周挂满了灯笼,倒也亮如白昼。
海玉抬头看到了青木身边的一木道尊。他发现,一木道尊裹在一身灵气中,知道此人修为非同一般,如果不是心术不正,估计修为境界会更高。
正想着,燕留王抱拳道:“看这位道长的样子,莫不是一木道尊?”
何县令刚刚从说过青木的后台一木道尊,所以,燕留王一下子就想到了。
一木道尊淡淡地道:“燕留王,本道敬你祖上曾是燕留的王爷,所以也不想太为难你,但你们目无本道,必须接受惩罚,本道也不为难你们,道由你们来出,说吧,你们准备怎么比?”
燕留王苦笑道:“我等怎是道尊的对手?”
一木道尊冷笑:“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吗?”
何县令抱拳道:“本官虽然没有加入蓬莱一派,但向来视太玄道长为师长,说起来,本官也该叫您一声师叔,但不知师叔为何前来发难?”
一木道尊淡淡地道:“本道没有你这样的师侄,少套近乎。”
何县令有些尴尬。
海玉心中一动,道:“一木道尊,如果在下猜测不错,一定是有人向你说过我们坏话了?但我敢像您保证,这边这些人从来没有说过您什么。”
一木道尊瞥一眼青木。
青木忙道:“师父,这些人真的目中无人,他们日间一直在辱骂你,谁知道当了你们的面,他们居然……居然不敢承认了。”
青木这样说,海玉更加认定心中的猜测。他冷笑一声:“青木,你这样做,是不是对令师不敬呢?”
一木道尊看看海玉:“你是谁?”
何县令忙道:“此乃犬子何玉。”
一木道尊哼了一声:“长辈在此,哪有你这种小辈说话的余地。”
海玉刚要说话,何县令瞪了他一眼。
海玉只好闭口。
何县令不傻,也看出来了,对一木道尊道:“这件事看来是有误会的,道尊高明,自然知道真伪。”
一木道尊冷笑道:“真又怎样,假又如何?本道来了,就是想看看你们这些小辈有什么骄傲的。”
何县令苦笑。
一木道尊喝道:“来吧,无论什么道,你们划出来即可。”
何县令只好道:“既然师叔执意如此,晚辈只好领教了。”
说着,他长剑出手,朝一木道尊刺出。
一木道尊微闭着眼睛,几乎不看他一眼,等剑光到了近前,嘴巴轻启,吐了口气,再见那口气猛地将长剑卷住,不但卷住了长剑,还把何县令吸入金色的光圈中。
何县令想要抽回长剑,哪里能够。
海玉见何县令危险,赶紧施展念力。
一股无法形容的力量从四周涌去。
一木道尊猛然身子一震,何县令飞退了回去。一木道尊一呆,他朝周围看看,又望着半空,半晌喃喃地道:“为什么,为什么?”
何县令不知发生了什么,抱拳道:“多谢师叔。”
他还以为一木道尊手下留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