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老祖道:“因为你儿子还活着。”
“你说哪个儿子?”
“就是你的第一个。”
何县令苦笑:“我的第一个儿子是战死的,谁人不知?”
洪荒老祖摇头道:“那不是你的第一个儿子,是第二个。”
何县令看看何夫人,道:“你胡说八道,我和夫人只有两个儿子。”
洪荒老祖道:“你忘了那个第六指了?其实他后来化为人形,也是你的一个孩子。”
何县令一呆,道:“原来你说的是这个,但不知我这个儿子现在何处,他还活着吗?”
洪荒老祖道:“他不但活着,而且活得非常好,还处处和我作对,如果不是本尊宅心仁厚,早就把他杀了。”
海玉心道:原来何县令家还有这样的事,但他说的那个儿子是谁?怎么,他也常常和洪荒老祖作对吗?
只听洪荒老祖接着道:“我可以告诉你他的名字?”
何夫人道:“他叫什么?”
“海玉。”
海玉一呆。
妙语也惊诧地看着他。虽然,两人目前是鸟的形状,但眼神还是可以看到心理表现的。
海玉看看何县令,心道:怪不得我总觉得他有些亲密,有些亲近,原来我是他身上掉下来的肉。但是,我要不要出去和他相认?又一想,不行,起码现在不行。
正想着,只听一个女子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什么,海玉是和何县令的儿子?”
海玉顺声望去,看到了飞羽和她的主人燕翎。
海玉心道:燕翎和飞羽前来县城,是不是已经知道自己的事了?又一想,肯定知道了。
只听何县令道:“海玉的事,我上任以来,直到现在,几乎每天都能听到他的故事,但不知你要怎么样?”
洪荒老祖淡淡地道:“难道你还不明白本尊的意思吗?”
何县令道:“不明白。”
洪荒老祖道:“我告诉你这些,就是想用你的身体去威胁那小子就范。”
何县令哈哈大笑:“你觉得可能吗?如果他是我的儿子,我又怎么会让这么一个英雄儿子受到威胁你,你要杀便杀,但休想得到一丁点关于海玉的事。”
洪荒老祖怒哼一声“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款。”
说着,洪荒老祖缓缓地抬起手掌。
一声娇叱,燕翎飞奔而出。
燕翎虽然年轻,却有胆识。她虽然不知道后果如何,但总觉得这时候自己该出来为何县令做事了。
燕翎一出手,洪荒老祖就笑了:“怎么,还有人肯为你出手?”
燕翎道:“恶魔,看剑。”
燕翎一剑刺出。她用的剑是普通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