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看看海玉,一抱拳:“阁下是不是海玉?”
海玉点点头:“是我。”
黑衣人道:“主人有请。”
“主人?你主人是谁?”
黑衣人道:“阁下到了就知道了。”
海玉哈哈大笑:“你不说,我怎么去?”
黑衣人道:“主人说,让属下请你去,却没有给我说明其他的权利。”
海玉:“你不敢说,那我就不去了。”
黑衣人突然右手一探,手里多了一把刀。
壶儿惊呼一声。海玉拍拍她的肩膀:“别怕。”
黑衣人道:“你去不去?”
海玉摇摇头:“你不说你的主人是谁,我不去。”
黑衣人突然一刀砍了下去。
壶儿惊呼。海玉也惊呼一声。
海玉为什么惊呼?他如此的修为,难道会被一个黑衣人所伤?当然不会。
因为,海玉做梦都没有想到,黑衣人并没有攻击他,而是残伤了自己。他一刀砍在在即的左肩上。
海玉其实是有预知的能力的,但他没有去想,没有去感觉。他看着黑衣人血淋淋的左臂,道:“你这是何苦?”
黑衣人道:“主人说过,无论如何也请属下将你请去,你不去,属下无法交差。”
海玉道:“世上哪有这样请客的道理。”
“你去不去?”
“不去。”
海玉“不去”刚出口,黑衣人又一刀砍去,这一次,他砍向自己的左腿。
但是,这一次,海玉是不会让他伤了自己的。他一招手,黑衣人的刀便落在他的手里。他掌心一揉,刀化为乌有。
“阁下果然厉害。”
“你主人呢?”
“主人更加厉害。”
海玉笑了:“很好,有你这样的属下,你的主人死也该瞑目了,头前带路。”
海玉决定去会会这个神秘的人,他到底是个什么人,为什么要见自己。
当然,他也是因为不忍看着面前的黑衣人自残。
黑衣人纵身而起,在半空中飞行。海玉抱着壶儿在空中跟随。
无论黑衣人如何加快身法,海玉施展不紧不慢地跟着。在海玉来说,这种功夫太过稀疏平常,但黑衣人似乎很是惊讶。海玉能够看到,他胳膊上的血在不停地滴着。他暗中运用意念,虽然隔了十几丈,还是帮他止住了血。
黑衣人似乎觉察到了,他回头朝海玉点点头,眼神中有感激的意思。
对于壶儿来说,这是一种幸福的旅行。她抱住海玉,闭着眼,享受着飞翔的感觉,但愿这一刻能够永恒。
前面又是一座大山。黑衣人朝山谷中飞去。海玉脚踏祥云,缓缓落下。
黑衣人落地后,一抱拳:“前面就是,阁下请。”
说着,黑衣人带头来到一面瀑布前。
海玉看看瀑布,心道:难道黑衣人的主人在后面?正想着,突然飞瀑卷起,就像门帘一样,再见里面出现了一道门户。黑衣人一招手,带着海玉和壶儿进入门户。门户只是个通道,再往前走,便是另一个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