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仙道:“那不成,要喝就喝个痛快。”
海玉笑道:“前辈,你想一下,如果我们这样喝酒,怕是把酒肆给喝垮的,不如给人留点活路,待酒肆再上了好酒再来。”
酒仙想了想道:“也对,这样喝下去,酒肆早没好酒了,端上来的越来越难喝,就给他几天限期,咱们走。”
一声走,酒仙已经不知去向了。
海玉摇摇头,回到了飞燕府。
海玉的居所和落花只有一墙之隔,从外面回来,他要经过落花的窗下。
此时,落花的房间里亮着灯。隐隐约约,落花正坐在木榻上,在摆弄着什么。看灯影,应该就是飞燕。
海玉刚要从窗下走过,只听落花道:“是海公子回来了吗?”
海玉只好道:“是。”
落花道:“落花正有事请教,海公子方便的话就进来一下吧。”
本来,人家的闺房,海玉是不便晚上进去的,但是,一则自己这边还有红儿,也许落花觉得不便。海玉沉吟半晌,走了进去。
落花见海玉进来,欠了欠身,请海玉落了座。
海玉看看她的手里,果然捏着飞燕和无情石。
海玉道:“不知落花姑娘有什么事?”
落花想了想道:“海公子可否透露一下,你这一身修为的来历吗?”
海玉想了想,道:“此处虽在天地之间,但不属于九天各界。”
“九天各界?”
“是的,其实从此处到九天,有一个通道,只是这里的人并不知道,所以,你们还不知道外面的事。”
“你是说,九天是更大的空间,道宗修为也更加无边无际吗?”
海玉微微一笑:“空间是更大的不假,但也不能说道宗修为无边无际,其实你的修为也达到了极高的境界,在九天各界,也是罕见的。”
落花哦了一声,笑了:“这样说,落花就有些自信了。”
“落花姑娘,你到底有什么事呢?”
落花看看海玉,笑了:“难道海公子就这么急着要去见红儿姑娘吗?”
海玉脸色一红,道:“那倒不是,只是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未免有些不便。”
落花微微低头,似乎也有些娇羞,道:“其实落花想白日请教海公子的,只是等了你一天未回,是这样的,落花晨间做了个梦,梦到海公子变成了一把斧头,醒来大为不解,想请公子解释一下,难道公子和开天斧有关吗?”
海玉神色微变:“姑娘为何有这样的想法?”
落花盯着他的眼神,道:“只是梦境如此。”
海玉忙道:“或许是姑娘日有所思吧,海玉自然不知道开天斧。”
落花看看他,道:“有件事说来也很奇怪,请公子过目。”
说着,她将无情石摊在掌心。
由于无情石太小,又或者因为落花并没有将胳膊伸得太开,海玉要看清石头上的字,必然要起身来到落花的身边。
海玉起身来到落花的身边,低头看了看,但见无情石上画着一个符号,这个符号只有三道斜杠,像是个川字,也像是个水字。
海玉问:“这个符号是什么意思?”
落花道:“海公子,你说,它是不是代表一个姓氏呢?”
“什么姓氏?”
“海。”
海玉一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