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稚。”她说,“可我不想和你做朋友。”
她是不是忘记了,她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不是干净的。
她强硬把她压在身下时,拐上床时,把她弄哭时,怎么不说和她做朋友?
分手后还给她发消息哭,舍不得她出国时,怎么不说想和她做朋友?
顾清现在不想和她做朋友,只想做她。
这些埋怨的话,顾清说不出口,因为姜白稚在哭。
小声的,啜泣,肩膀微抽,惹人怜爱。
姜白稚:“那你打我吧。”
顾清:“我打你干嘛?”
她逐渐跟不上醉鬼的思路,给姜白稚点的饮品,顾清恶意选了最烈的酒。
对姜白稚最有效的攻略方法,就是把她灌醉弄哭。
一如她当年对她做的事情。
姜白稚说:“打我,让你解气。”
解气?顾清挑眉,她现在确实挺生气的,气她想要推开她,完全不给她一次机会。
她慢慢迫近姜白稚,循循善诱:“有更好的让我解气的方式,要不要试试?”
姜白稚的视线下移,落到面前女人的唇上。
她说:“好。”
被顾清抱起时,姜白稚还有些迷茫。
不过只是负隅顽抗,便彻底软在了她怀中。
走时,顾清伸手,抹去了姜白稚在酒杯上留下的红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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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夜里,给她喂了很多水,可姜白稚第二天醒来,喉咙还是火辣辣的疼。
她轻轻把胳膊抽了出来,翻身下了床。
凌乱的衣物摊了一地,姜白稚蹑手蹑脚,做贼心虚。
大学时,姜白稚也比顾清起得早,她要去兼职赚钱,走时总会在顾清的额头落下一吻。
迷糊的顾清没有任何攻击性,柔软可爱。
她会躲闪到被子里,偶尔也会伸出双臂要她抱。
姜白稚在床边盯了顾清很久,转身离开了。
她得抓紧去遛狗了。
待她离开后,床上的顾清睁开了双眼。
盯着紧闭的门扉,顾清自言自语般呢喃:“她为什么不亲我?”
半晌,委屈化作愤怒,转而开始控诉:“她凭什么不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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