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是刻意装得不在乎,维持着成年人应有的大度。
眼睛却始终不敢看顾清。
也正因如此,姜白稚没看到顾清瞬间红了的眼眶。
她快速把头偏了过去,发丝挡住了半张脸。
沉默撕扯着姜白稚的神经。
本以为会被劈头盖脸骂一顿,却不料,顾清的话让她当场血液倒流。
“互不吃亏?”
“好。”顾清深吸一口气,“今晚九点,我还要。”
顶着姜白稚惊诧的眉眼,顾清玩味地笑了,说:“说好了互不吃亏,可不能。。。。。。只有我爽。”
——
晚上八点时,顾清给她发了酒店的定位。
世纪酒店,顶楼,总统套房。
姜白稚装作没看见,她很忙,她还要给狗狗开员工培训大会。
“为什么不让客人摸?”
姜白稚坐在凳子上,留了几只不听话的小狗单独批评。
“馒头,说你呢,你还笑!”
馒头是一只萨摩耶,通体雪白,人畜无害,就是脚臭。
许多客人慕名而来,闻它的臭脚,大概是接客多了,馒头也有了女明星的包袱。
“馒头啊,你这一点不行,要改。”
“客人是花了钱专门来闻你的。”
“毕竟咱们就是干这一行的,得有职业操守。”
“她想闻你就让她闻呗。”
“吃一点亏怎么了,还说什么互不吃亏。。。。。。”
姜白稚忽然意识到,自己说岔了话。
她咳了几声,想接着开会,手机又叮咚接连响了好几声。
“谁手机没关?谁开会玩手机?”
几只小狗趴在地上,歪头看她,似乎搞不通她在说什么。
姜白稚装不过三秒,就掏出了口袋里的手机。
发信息的人,不是顾清,是谢蓝之。
【你猜我在酒店看到谁了?】
【顾清!】
【我还看到一个女人进了她的房间,长得跟你还挺像的。】
【世纪酒店,来捉奸吗?】
姜白稚沉思了片刻,大喊了一声,“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