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稚脸上多了些疲色。
她说:“糯米睡着了,太晚了还是别折腾它了。”
顾清抬头看她:“那我等它。”
等它,在这里等。
可问题是,姜白稚这里只有一张床。
除了姜白稚的卧室,二楼的其他房间,都是狗狗们的活动区域。
姜白稚叹了口气,说:“上楼左拐第一个房间,你去睡吧。”
“那你呢?”顾清掀起眼眸,问她。
她俯身往前,隔着一张小圆桌,想要抚上姜白稚倦怠的眉眼。
姜白稚偏头躲过,于是,顾清的手只落到了她鬓边的乌黑发丝上。
顾清顿了顿,说:“你头上有东西。”
指尖从她的发丝滑过发烫的耳廓,顾清收回了手。
手中,空无一物。
姜白稚说:“我还要看监控,查查谁给饭团喂了食物。”
她伸手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
顾清接过话:“你去睡吧,我来看。”
这话惹得姜白稚笑出了声。
她把手放下,盯着她:“你知道哪个是饭团吗?”
顾清又伸手往前,半空中,手腕被姜白稚钳制住。
姜白稚说:“我的头上没有东西。”
说罢,便松开了手,顾清却再度往前,拿过了姜白稚身后架子上的狗狗宣传册。
她低着头,沉默地翻阅。
“姜白稚,你没有必要这么防备我。”顾清的嗓音很轻,很淡。
她误会了她的好意。
姜白稚顿感罪恶。
“抱歉。”她咬唇,指甲扣进肉里,不疼,她刚剪过。
顾清低头,抿平嘴角上翘的笑意。
“我看看监控。”她说。
姜白稚没有再拒绝她的好意,她把从早到晚的监控重新放给顾清看。
顾清盯着四个画面,没开口,直到饭团出事,她暂停了画面,往前捯了一分钟,盯着继续看。
第四个画面中,姜白稚正在低着头,做咖啡。
手机亮了,她看了一眼,没理。
还翻了个白眼。
姜白稚有些紧张,以为她发现了什么可疑端倪。
忙问:“你看出什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