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它的耳朵,顾清出现在她身后。
“不早了,你睡觉去吧。”
姜白稚摇头:“只有一个床,你睡吧,今天麻烦你了。”
说完,她打了个哈欠。
“一个床睡不开两个人吗?”顾清撑着墙,强打精神。
她其实也有些困了。
姜白稚说:“单人床。”
“我们睡过的单人床还少吗?”顾清反问她。
大学刚毕业那会。
在公司附近,姜白稚图便宜租了个四十多平的小房子。
顾清那时,和家里闹决裂,搬过来和她住。
夜晚,她们窝在那张单人床上。
无休止的爱抚,亲吻直到缺氧,把对方嵌进骨头里的拥抱,听到胸腔骨头咔咔的声响,也不满足。
直到打湿床单,较着劲,谁都不喊停。
有时,姜白稚会加班到很晚。
下了班,她从坐电梯时,就忍不住地笑。
因为她知道,无论多晚,顾清都会等着她。
她们会牵着手慢悠悠地溜达回家。
梦想着天荒地老。
可惜,那段时间,短暂得如昙花一现。
顾清玩味地笑:“你怕我对你做什么吗?”
姜白稚迎上她的视线,说:“。。。。。。该害怕的是你。”
两个人的眼都是红的。
更红的,是沾染了水渍被啃咬过后的唇。
小床嘎吱嘎吱,顾清在上,却被姜白稚推着坐起。
有人先喊了停,却被堵在了唇舌间。
姜白稚贴近顾清的心脏,试图找回从前的感情,但可惜,只剩下荒唐的,无关感情的欲。
天微亮。
姜白稚还在沉睡。
顾清起身,轻手轻脚下了楼。
她的衣服在楼梯上,里面有她的药。
顾清找了水吞了下去,一回头,姜白稚站在楼上看她。
“你在干什么?”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