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滚滚的垃圾桶被两狗当球拱来拱去,一地的垃圾纸巾和包装袋,有几只狗百无聊赖地趴在,还有的已经跟上去团伙作案。
姜白稚很是头疼。
她起身去收拾,恰逢此时,顾清问她:“正常人会一进门先看监控的位置吗?”
“什么意思?”顾清蹲在地上。
火锅嘴里叼着个包装袋。
“不要吃垃圾啊!傻狗!”姜白稚掰开它的狗嘴,扣了出来。
湿哒哒,沾着口水,滂臭,她正想丢掉,眼神一瞥,发现这不是她店里的零食。
是一根狗条。
猫吃一根就能饱,狗吃十根却还要。
姜白稚觉得这个东西不划算,从来没有采购过。
顾清又说:“这个戴帽子的胡子男一进门就把四个监控的位置都看了一遍,很可疑啊。”
“他还丢了个什么东西,最后坐的位置就是。。。。。。”顾清对着监控,转过身犹豫了下,指了指姜白稚所在的地方。
姜白稚眼神一变。
她说:“是这个狗条,应该是他自己带的,我们店里没有。”
顾清及时道:“放好,你不要动了,我这就报警。”
火锅毛绒绒的大尾巴在姜白稚的脸上扫来扫去。
姜白稚拍了一下它的大屁股:“好样的,布鲁斯!”
顾清:“?”
顾清在打电话报警说明情况,姜白稚的手机也响了。
是薄怡打来的。
“姐,宋医生说饭团再观察两天就能出院了!”
薄怡特意打电话给姜白稚报平安,又问道:“找到是谁给饭团下毒的吗?”
“有一点线索了。”姜白稚不敢把话说得太满,只道,“我们正在等警察来。”
“我们?”薄怡愣了愣。
姜白稚说:“我和糯米妈妈。”
正在喝咖啡提神的顾清听到这话,顿时被狠狠呛了下,咳得双眼通红。
她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称呼。
就好像。。。。。。糯米是她和姜白稚的女儿一样。
姜白稚不解地看着她。
怎么了?她平常都是这么称呼领养人的。
嗅到暧昧气息的薄怡抑扬顿挫地“哦~”了声,抿着嘴笑,“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挂断电话后,薄怡被蓦地出现在身后的宋瑾吓了一跳。
“宋医生,你怎么跟个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