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小的狗,可不能着凉。
姜白稚立刻冲了下去。
一开门,雨珠连成丝线往身子扑,潮湿味扑鼻而来,顾清抱着糯米冲了进来,姜白稚立刻锁上门。
衣物湿漉,贴在身上,拉扯不开,顾清的心思也是潮湿的,黏腻的目光粘着姜白稚的脸,素颜却如妆,她描绘着她的眉、眼、鼻、唇。。。
姜白稚拿着毛巾,避开她的目光,却避不开那如蛇一般缠着她的冰凉感觉。
墨发如绸缎还在往下淌着水,顾清伸手,想要拿过她手中的毛巾,却见姜白稚用毛巾包裹糯米,把它抱了起来擦拭。
明明狗毛大部分都是干的。
明明更湿的是她,浑身,上和。。。下。
姜白稚擦拭过后,便将糯米放进了宠物烘干箱里。
顾清站在门口,歪着头看着姜白稚。
为什么对她视而不见?
烘箱里糯米被吹着龇牙咧嘴咬空气。
姜白稚背对着顾清,说:“你上楼去洗个澡吧。”
“我会踩湿地板。”顾清说。
“我会收拾的。”姜白稚缓缓开口。
有什么不对劲,顾清却猜不出来。
她迈开了步子,每走一步,皆是水痕,延伸到姜白稚的背后。。。又往楼上爬去。
好半晌,姜白稚转身,低头看去,她的背后有一摊水窝。
姜白稚拿了拖把去拖地,一路上的水痕都很浅,可那一团水窝却怎么也拖不干净。
原来是她走到哪里,哪里有雨。
浴室门开了,灯忽然灭了。
顾清一惊,没来及转身,就被人压在了墙上,有手垫在背后。
手抽离转而搭在她腰上,拉着她转了个身。
顾清的眼神逐渐适应了黑暗,目视前方,无人,她的手落在了姜白稚的头上,微微闭上了眼。。。。。。
日,喧嚣。
顾清睡到日上三竿,总算补上了觉。
床边有洗净的衣物。
她从楼上下来时,手还扶着腰。
姜白稚抬头看了她一眼,没理会。
有相熟的客人来询问饭团的情况。
姜白稚笑着说:“没什么事,过两天就能回来上班了。”
顾清走过来,正要说什么,却被打断。
“你走吧。”姜白稚冷着脸,毫不客气地赶人。
她说:“你既然领养了糯米,就该好好养着,它在我这待久了,回家也会孤独的,你也该带它回去适应下环境了。”
冠冕堂皇的理由,姜白稚微微垂下了眸子。
顾清一愣:“我只是暂时放在你这里。”
“暂时是多久,你既然没时间养,就不要养。”姜白稚转头盯着糯米,嗓音极淡极轻,“小狗也是会有感情的,你如果只是打算有空了过来摸摸它,那我劝你不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