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便走了,留下一脸凌乱的顾清和据理力争的姜白稚。
“医生都说好了。”
顾清立刻否认:“她不是医生。”
姜白稚:“?”
顾清问她:“你有什么事情非要去做?狗咖那里我已经叫了人去帮忙,而且有薄怡在,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她未免管得也太多了。
姜白稚感到一阵莫名其妙。
她昏迷前听到顾清同意了她做她的情人,但没想到顾清对情人的管控欲这么大。
在她的理解里,情人只需要做到暖好床的分内之事即可,而金主也不应该干涉对方的生活,更何况顾清也没给她钱,说起来这算白嫖她。
以前恋爱的时候,每次发生完亲密关系,顾清第二日都会变得格外黏人,刷牙的时候要抱着,上厕所就算关上了门顾清都会在外像狗一样挠着门。
可现在,姜白稚觉得顾清该摆正自己的地位。
哪有这样黏人的金主。
她毫不留情地推开了顾清,脱下了身上不属于她的睡衣,捞起了床下的红裙,冷声道:“我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不用你管。”
她背过身,去穿衣服。
顾清盯着她冷漠的背影,忽然觉得眼前人有些陌生。
昨夜那个撩人动情眼里满是爱意的姜白稚仿佛只是她的一场幻梦。
她起身拍拍屁股走了,还留她一个人沉浸其中。
顾清忍不住质问:“凭什么我不能管?”
姜白稚转过身,红裙有些褶皱,但不妨碍她的美,美得让人心寒:“昨晚已经说得很清楚,我们只是情人的关系。”
她在提醒顾清,也在提醒自己。
“你有生理需求的话,可以联系我。”
“我还有事,先走了。”
门咣当一声被关上,顾清的心一点点往下坠。
哈?
她是在做梦吗?
姜白稚真把她当情人了?
——
姜白稚浑身上下都很疼,最疼的地方莫过于耻骨和大腿肌肉,她倚着墙,等着电梯下来。
门一开,刚才那位医生也在电梯里。
对于顾清的这位朋友,姜白稚并不认识,她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女人看了她一眼,又把视线移到了楼层数字上。
“姜白稚?”应初月问。
姜白稚莫名感到拘谨:“是。”
好在,应初月没继续说话。
姜白稚给面试者发了消息,先是抱歉上午没能赴约,又问对方有没有其他时间,对方很爽快地和她约了明天上午,姜白稚暂时放下了心来。
电梯继续下行,沉默突然被打破。
应初月主动开口,问她:“你知道22楼住的是什么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