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见到了傅静,她才意识到,有些母亲可能真的丧失了爱女儿的能力。
她深吸一口气,举起右手,比划了个数字六,略显浮夸地说道:“她给我开了张支票,有六个零呢。”
语气很假,像话剧台上的演员,二人一时心照不宣地演着戏。
顾清问她:“你收了?”
姜白稚理所应当地点点头。
顾清一脸恨铁不成钢,微微摇了摇头:“亏了,你开口要八个零她都给。”
“你这么贵吗?”姜白稚佯装惊讶,瞪大眼睛,可下一秒,她连笑都演不出来,因为顾清说,“她那里有个关于我的表格,我上大学后每笔支出都记在上面,后面被我看见了,我就报复性地买了好几台车,她那时候就说要我卖身给她,要是我赚不到这么多钱就要告我。”
“你说好笑吧。”
她把这个当成了笑话讲给姜白稚听。
姜白稚听得心里更难受了。
她说:“顾清,其实一点也不好笑。”
她伸出了手,向顾清讨要拥抱。
顾清没动,她就自己走了过去,一头扎进了顾清的怀里,将她整个人搂得很紧,用力到顾清有些难以呼吸,但顾清没有挣扎,反而用力回抱着她。
“对不起。”姜白稚说。
她埋怨过去的自己,为什么对顾清如此苛刻。
顾清听出了她话中的哭腔,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说:“不管你因为什么道歉,反正我都接受了。”
“你真不要脸。”姜白稚闷声道。
顾清问她:“那我可以不要脸地在这里长住吗?”
姜白稚点点头,答应得很快,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不会做表。”
顾清眉头一挑,说:“都记在糯米的抚养费上。”
“我才不要。”姜白稚从她的怀抱中脱离,盯着她的脸,认真道,“我已经不是那个月薪四千五的实习生了。”
不需要她再去天桥上卖东西赚钱了。
这三年下来姜白稚虽然没存下来什么钱,但好在已经把负债还清了,每月的房租水电人力狗狗用品支出,都在她可控的范围内,再养一只大型人类绝对不是问题。
她信誓旦旦地保证:“我可以养你。”
顾清抑制住砰砰乱跳的心,小心问道:“所以,我是可以情人转正了吗?”
姜白稚下意识点头:“可以。”
嗯?
怎么有一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