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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第2页）

她说：“你抱抱糯米，它好像胖了。”

糯米毛绒绒的大脑袋与顾清不过咫尺，水汪汪的狗狗眼无辜地瞅着顾清，她不动声色往后撤了半步，边走边说，“我身上脏，先去洗个澡。”

等到转身上楼后，顾清情不自禁揉了揉发痒的鼻子。

她这个澡洗得有点长，姜白稚躺在床上，等得昏昏欲睡之时，床边稍有塌陷，身上的被子莫名其妙隆起，一双滚烫的手作恶般在她身上游走，落到脖颈处，沿着锁骨探索，往下摸到衣服边缘，挑起，却又矜持地停了下来。

身体猛然被抱住，灼热的唇，密密麻麻，落在姜白稚泛红的肌肤上，她的手从裙下衣摆探入，却没有继续的动作。

“可以吗？”明明呼吸已经彻底混乱，顾清仍然耐心地询问，这一点有些不太像她。

从前她们都是心照不宣地默认开始，如今她却主动开口询问，像是在征询，又像是在暗示，一但姜白稚点头，所有的她都需要自己承担，能承受的，不能承受的，都得好好忍耐住。

不等姜白稚同意，顾清直接将她抱了起来，被子还裹缚在二人身上，压得人无法思考，姜白稚能感受到顾清克制的兴奋，压抑的颤抖。

她意识到，顾清真的在等她点头说可以。

姜白稚的心砰砰直跳。

她听到了自己软绵无力的嗓音，“可以。”

衣服被丢在了地上，床咯吱咯吱响。

顾清是个成熟的探索者，她在高山的各个角落留下过足迹，因此更熟知山上的每一个饮水点，但这次她好像迷了路，像个初登山的无知少女一般四处打卡，直到找到一处新的未知水源地，她终于停下了脚步，拼命地挖掘，直接水流成柱，才酣快畅饮。

这等待的过程异常煎熬。

姜白稚快要喘不上气时，顾清突然收回了手，弄得姜她险些哭出了声，太过分了，没有这么折磨人的，姜白稚正要控诉她，睁开迷离的双眼，却看见顾清正把手伸进唇中，她急忙伸手拦了下，说：“脏。”

“是甜的。”顾清的嗓音沙哑。

她再度钻进了被子中兴风作浪。

姜白稚的眼前一片白时，被顾清紧紧抱住。

……

姜白稚一脚踩空从梦中猛然惊醒，一看手机刚过凌晨，身侧的顾清与其说是睡着了，更像是累到昏迷了，姜白稚真想踹她一脚，她今天完全是下面的那个，顾清一点发挥的机会都不留给她，让她颜面尽失。

姜白稚把有些发麻的胳膊费力从她身下抽出，顾清也只是翻了个身，呼吸仍旧平稳。

姜白稚小心下了床，床下扔了一地的纸，用过的湿纸巾揉成一团，她迷迷糊糊得根本不记得顾清给她清理过，怪不得没觉得难受，姜白稚把垃圾捡起悉数扔进垃圾桶里，捡起地上的睡衣套上本想去下卫生间，听到楼下的细微的动静，便下了楼。

原来是楼下的围栏没关上，被小狗们越狱后在活动区打闹。

“几点了还不睡。”

“一个个晚上不睡白天不起消极待客小零食全扣光。”

她一阵低声吓唬把小狗们全赶了回去，困得打了个哈欠，正准备去睡，余光扫到了顾清搭在椅子上的西装外套，叹了口气，顾清总是乱丢衣服，在她家里丢就算了，但是在这里乱丢，很可能被小狗们当成玩具咬得面目全非。

姜白稚把衣服拽了下来，有东西打在椅背上，发出“咚——”的闷响。

她伸手摸了摸衣料，有个方盒子在口袋里，硬邦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