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韵幽幽开口:“江澄,你以前……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会在厨房里忙2个小时,就为了给娇娇做一只小熊形状的蒸蛋。圆圆不喝牛奶,你就把牛奶煮成布丁哄她喝。你那么疼她们,现在一个水萍就把你魂勾走了?”江澄转过身去拿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动作利落地套上身,扣子一颗颗系好。他偏过头看了苏韵一眼,那眼神里有厌恶,有疲惫,还有一丝一闪而过的不耐。“苏韵,我疼不疼女儿,不需要向你证明。你如果真为了女儿好,现在就回家去,陪着她们,而不是在这里堵着我浪费口舌。”“我不走!”苏韵倔强地昂起下巴,眼泪滚下来,“你今天必须跟我回家,两个女儿看不到爸爸,她们会很伤心。”“水萍心机那么深,她”“苏韵,她不会在我婚姻期间,跟别的男人勾三搭四。”江澄淡淡地截断她的话。“你说你跟张磊清清白白?可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们清白,就视频里的那个骚样,说不定早就”“苏韵,你根本证明不了自己的清白,你在我眼里早就脏得不能再脏了。”这句话像一把冰锥,直直地扎进苏韵胸口最柔软的地方。她的脸唰地白了,血色退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了两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江澄绕过办公桌朝门口走去。苏韵愣了两秒,猛地追上去,高跟鞋在地毯上绊了一下,差点摔个跟头,可她踉跄着冲到门口,张开双臂挡在了门前:“我不准你去!”她的头发散了几缕下来,贴在汗湿的额角。完全顾不上形象,死死堵着门,眼睛里烧着的火焰几乎要把江澄灼穿:“江澄,你今天要是敢去接水萍,我就……我就……”“你就怎样?”江澄停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那距离近得苏韵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熟悉得让她鼻子发酸。可江澄的眼神冷得像寒冬腊月的井水,里面什么情绪都没有,“苏韵,让开。”“我不让!”苏韵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荡出回音。“你就是不让你去接她?我才是……我才是娇娇圆圆的妈妈。”苏韵死死咬着下唇,唇瓣被她咬得发白,几乎要渗出血珠。她就那么堵在门口,胸膛剧烈起伏着,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圆点。苏韵知道江澄说得对,她没资格管他去接谁。可她不甘心,一万个不甘心。那个水萍,什么秘密都互相分享的水萍,现在要抢走她的前夫。“江澄……”苏韵的声音终于软下来,带着颤巍巍的哀求,眼泪汪汪地仰头看他。“你别去,行不行?要不我亲自送你去机场接水萍,行不行?”江澄有些哭笑不得:“苏韵,你脑子被驴踢了,她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你。”“你怎么就没有自知之明,还以为你们是以前那样,无话不谈的闺蜜?”他说完,伸手轻轻拨开苏韵的胳膊。苏韵想用力挡住,可他的动作看着轻,力道却大的出奇。她整个人被他带着往旁边偏了一步。门开了,江澄侧身走出去,皮鞋踩在走廊的地砖上,清脆的声响一下一下,越来越远。苏韵靠在门框上,望着那个笔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拐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的月牙形红痕渗着细密的血丝。她盯着空荡荡的走廊,瞳孔里映着廊灯惨白的光,嘴唇翕动着,无声地念着那个名字:水萍。她的拳头攥得指节咔咔作响,胸口那团火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苏韵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办公室,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只有文件柜上那盆绿萝的叶子,被她的衣摆扫得轻轻晃了晃。她走到窗边,望着楼下街道上汇入车流的江澄那辆黑色轿车,指尖按在冰凉的玻璃上,缓缓握成了拳。水萍?你以为自己能嫁给江澄?痴心妄想!金陵的夜,无声无息地覆下来,将这间位于摩天楼顶层的总统套房笼在其中。水萍欺身而上,满眼都是氤氲的水光,软得像初春化冻的溪,又烫得像刚淬过火的星子。她没说话,只是用那双含着万种风情的眸子锁着江澄。指尖已经攀上他的领口,带着急切与依恋,将他整个人按向身后那面冰冷的、映着窗外寥落灯火的落地窗。唇齿相接的瞬间,江澄能尝到她舌尖上残留的一点甜,大约是方才那杯没喝完的香槟。水萍的气息滚烫而紊乱,喷拂在他脸上,带着一种掠夺的温柔。外套被水萍胡乱地褪下,甩在一旁昂贵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的手指灵活地解开江澄衬衫的纽扣。江澄的手掌贴上她纤细的腰肢,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裙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热度,以及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曲线。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水萍含糊地呢喃着什么,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像猫儿慵懒的咕哝。江澄手臂收紧了些,将她更牢地圈在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感觉着她身体的柔软与温顺,像抱着一团云,一团燃烧的云。肩头的细带滑落,那件昂贵精致的裙子便如花瓣般委顿于地,露出底下毫无瑕疵的瓷白肌肤。水萍的美丽是令人窒息的。此刻无遮无拦地袒露在灯光下,更显得惊心动魄。江澄的目光掠过她,不带任何狎昵,却也不避让。“澄……”水萍低低唤他。她是真的希望今晚就变成真正的女人,可江澄好像还有什么顾虑,总是临门退缩。总统套房内依旧昏黄暧昧,只余一盏落地灯幽幽地亮着。水萍躺回那张巨大的床上,丝绸床单冰凉顺滑,贴着肌肤。她侧过身,看着江澄走进浴室,不一会儿传来水声。水萍闭上眼睛,内心有些失望,可很快就调整过来。“阿澄,应该是想把最好的东西留在洞房花烛夜!”想到这里,水萍露出甜蜜的微笑水声停了。江澄走出来,神清气爽,暗想着水萍越来越会了,果然是冰雪聪明,什么都学得快。他躺到水萍身边,床垫微微凹陷。水萍立刻像嗅到气息的藤蔓,自动自发地缠了上来。手脚并用地将他抱住,脑袋埋在他胸口,寻了个最舒服的位置。:()你让恩人玩弄,离婚后挽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