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生物实验室里,只有几台恒温培养箱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窗外已经黑透了,走廊里的感应灯早就熄灭,唯独这间屋子还亮着冷白的日光灯,照得那些玻璃试管泛着冷冰冰的蓝光。
林雅站在实验台前,身上那件白大褂洗得发亮,扣子扣得严严实实,连领口那抹嫩白的脖颈都被遮去了一半。
她正低头校准着显微镜,由于长时间站立,那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笔直长腿有些发酸,她不自觉地并了并膝盖,真丝衬衫与白大褂内衬摩擦,发出了极轻的窸窣声。
“林老师,还没忙完呢?”
门突然被推开了,金属门轴摩擦出的尖锐声响在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阿强拎着一叠实验报告走了进来,他刚从场练完球回来,身上还带着一股子浓烈的、属于年轻男人的汗热气,那种雄性的腥膻味瞬间就把实验室里这股子消毒水味给冲散了。
他没穿校服,只套了一件黑色的工字背心,肩膀上的肌肉块随着走路的动作一跳一跳的,充满了野蛮的爆发力。
“阿强?报告放桌上就行了,你怎么还没回寝室?”
林雅直起腰,下意识地想要拉开一点距离。这孩子看她的眼神总是直勾勾的,像是要把她这件刻板的白大褂给烧穿一样。
“寝室太闷,不如林老师这儿凉快。”
阿强没走,反而把报告往旁边一扔,大步跨到了林雅身侧。
他那块头太大,往这儿一站,半边灯光全被挡住了。
他低头扫了一眼林雅的侧脸,因为闷热,林雅的鬓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脖子里,显出一股子平时看不见的媚态。
“林老师,你这白大褂后面……好像湿了。”
阿强一边说,手已经毫无征兆地贴上了林雅的后背。
那只手心全是厚茧,带着烫人的热度,隔着薄薄的衣料,精准地按在了林雅的脊梁骨上。
林雅像被火烫着了一样猛地缩了一下,可身后就是硬邦邦的实验台,她退无可退。
“阿强,别胡闹,把手拿开。”林雅板起脸想要拿出当老师的威严,可由于紧张,她的嗓音听起来细细弱弱的,反而像是在撒娇。
“我没胡闹,我是想帮老师检查检查,里头是不是也湿透了。”
阿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里全是那种要把人吞下去的野性。
他那只粗厚的大手猛地一扯,林雅只觉得胸前一凉,那排扣得严严实实的白大褂纽扣,竟然被他用蛮力生生扯开了两颗。
“你……你疯了!”林雅惊呼一声,双手死命护在胸前。
可阿强根本不听那一套,他那双常年玩球的手力大无穷,一只手就剪住了林雅的一对细手腕,直接举到了她头顶按在冷冰冰的白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