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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欲神堕之宴（第2页）

阿斯莫德作着口型，程追忆还未读懂祂的唇语，笼子上的爬山虎凋谢，华贵的金笼脱下了灰衣，仿佛是保护阿斯莫德的姿态。

“别靠近那个笼子。”夜惘然低声警告，随即拔剑冲向阿斯莫德，剑锋划破空气的灵力，发出尖锐的啸音。

阿斯莫德依旧坐在笼中，只是微微偏头躲过了那道剑气，剑气打在笼栏上毫发无损，阿斯莫德猩红的眼底掠过一丝兴味。

夜惘然调转角度，手掌控剑翻转，剑尖即将刺入笼栏的刹那，荆棘如活物暴起，从四面涌来，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夜惘然手腕急转，剑锋划出半圆，银光斩断最先袭来的三条荆棘，断口处喷出腥甜的浆液。

翻身避让，剑锋转向劈断身后再次欲攻的荆棘，最终回到手中。

和程追忆交换一个眼神，程追忆的红绫已带着玉佩的法力如赤蛇般射出，绸缎并非直指阿斯莫德，而是螺旋环绕，在夜惘然身侧扫出一片短暂的真空，靠近的荆棘在接触红绫的瞬间枯萎，化为灰烬。

但灰烬落地后，死气沉沉的符咒仿佛被激活了某种代码，以金笼为中心向八方散发光芒，新的荆棘以更迅猛的速度再生，这一次，尖刺上开始凝结暗紫色的冰晶。

“祂在利用这里的阵法！”夜惘然低喝，程追忆的红绫在她周身舞成一道屏障，几枚冰刺被弹开，撞上墙壁炸开一团团腐蚀的黑雾。

夜惘然借红绫清扫出空隙突进两步，剑势陡然变得沉重。她双手握剑，银芒在剑身凝聚成耀眼的光弧，一式竖劈——不再是试探。剑锋未至，笼罩阿斯莫德的黄金鸟笼已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笼栏上的华丽纹路明灭不定。

阿斯莫德终于动了。祂抬起右手，食指对夜惘然轻轻一点。

时间被拉长般，夜惘然看见祂指尖凝聚的并非法力光束，而是一个微缩的、旋转的黑色曼陀罗。花朵绽放的瞬间，她感到自己斩出的剑势，连带周围的空间，都开始塌陷、扭曲。

不是攻击，是“吞噬”？还是……

强大的剑气被硬生生扭转方向，朝着夜惘然逼近，程追忆的红绫立马缠在夜惘然的腰际，猛力回拉，红绫灼热的气息暂时抗住了那股塌陷的引力。夜惘然趁机脱出扭曲的范围，落地时脚下一踉跄，左肩衣料无声碎裂，皮肤上浮现出蛛网般的黑色纹路——仅仅是被那力量的边缘擦过。

“惘然！”程追忆闪身到她身侧，红绫一卷，将再次袭来的荆棘冰刺扫开。

“没事。”夜惘然喉间发紧，是中毒的征兆。剑交左手，右手在左肩点几下，银光封住蔓延的黑纹，但眉头紧蹙——那股力量在持续侵蚀她的法力。

阿斯莫德缓缓站起，祂的动作优雅得像舒展的花瓣，但每一下都让整个花房压力倍增：“不错的挣扎。”

祂的声音响在两人脑海，慵懒带着磁性：“让我看看，你们能让我玩多久。”

夜惘然与程追忆背靠背而立。

银剑与红绫同时舞动。

袭来到每一根荆棘，在它们的尖端都盛开着那吞噬一切的、剧毒的曼陀罗。

剑光不再斩击，而是化为一片绵密的银色光幕，夜惘然将剑速提升至极致，每一剑都精准点在荆棘最脆弱的关节，法力从剑尖注入，被击中的荆棘从内部开始瓦解。程追忆再次加强从玉佩调动出来的法力，注入红绫，红绫将她们环绕，在两人周围布下一层灼热的灵力场，削弱荆棘的力量对她们的影响力。

阿斯莫德微微皱眉，那个小的很烦人。手指依然不疾不徐的画圈，得把她们先分开。

祂仔细观察红绫每一次舞动的间隙，在两人都没注意到的某一刻，荆棘探入红绫两端的间隙，两种力量的交织瞬间引爆防护，程追忆被震开数米，荆棘收起尖刺，对准的却不是程追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