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七杂八的聊了很久,程追忆蜷坐在床边,小口咬着吃了一半的雪媚娘,心道:“不会让话题掉在地上,和若初还挺像的。”
话题结束还是自己实在按耐不住睡意,才让凌疏影帮忙关上灯,收拾完,把自己缩在被子里睡去了。
程追忆刚睡下,夜惘然就提着盒烧烤回来了,凌疏影打了个手势,示意夜惘然去会议室说。
“这次对我的处理结果怎么样?”一坐下,凌疏影便开门见山地问道。
“放心,她没得逞。”夜惘然靠在扶手上,揉着太阳穴,语气有些疲惫,“现在看来,最近你还是不要明着出去了,等事情办理完了,补偿也少不了。”
“嘿,我就奇了怪了。”凌疏影坐直身子,手中的烟盒不断开合,“她之前不都挺安分的吗?怎么突然想着搞我来了?她是受什么刺激了?”
“你们是在聊昼灵那事吗?”
白鹭端着果盘进来,把盘子放到两人中间,随后在自己位置坐下:“没把疏影怎么样吧?”
“她能把我怎么样?”
凌疏影恨恨的咬着一块西瓜,吸着里面的汁水:“她这个时候直接向上头举报我和队员私会,收贿赂,不就是冲着把我除名去的吗?她对队规的研究可比我们还明白。”
说着,竹签刺进一块哈密瓜,标枪一样立在上面。
“先消消气。”白鹭打了一杯蜂蜜水,顺着她的背,“先别跟她一般见识,要是因此真坐实了,就得不偿失了。”
“气死我了……”
那杯蜂蜜水也像灌酒一样被凌疏影闷进去。
程追忆是被闹钟惊醒的。
“嗯……?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被子的触感也不一样。
“我怎么回来了??”
程追忆从家里的床上坐起来,掀开被子,自己穿的是现实世界的房间衣柜里的薄睡裙,玉佩被自己的体温捂的温热,但她的两个武器都不见了。
“我是忽然消失的,还是被送回来的?”
可也不等她想清楚了,因为现在已经7点了。
“若初,我头有点晕,帮我跟学校请个假,我晚点到。”
放下手机,程追忆麻溜起来换衣服,但那种如梦似幻的感觉,还没从自己混沌的脑中彻底去除。
“然后呢……我该干嘛?”
程追忆站在书桌前,望着满桌子的书本发呆。该收哪本书来着?作业都写完了吧?
不管了,程追忆一股脑把书塞进书包。
“你怎么跟被抽了虾线一样?这个上午都无精打采的。”
到了学校,同桌黎清安在第五次看见程追忆往桌子上趴时,终于忍不住了:“你平时不是挺能闹的吗?”
“哪能闹了?”程追忆抬起头,换了个姿势靠在黎清安身上,“我明明很安静好不好?在这鬼地方谁能闹得起来啊?”
黎清安半边肩膀被压下了一截,但也没推开她,只是幽幽的问:“那是谁上自习课的时候剪开易拉罐烤肉,把肉烤糊了之后又包在生菜里喂给我的?”
“……”
黎清安的额头抵在程追忆的太阳穴,把她往旁边挤:“说话啊同桌,你为什么不敢看我呢?”
“那个……只是……”
“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