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计组出手,天不怕地不怕的胡危楼面如土色,光速送客:“胡某要立刻回吏部,不对,回南天门!”
王小素已经急的跳脚了:“快点,快点!”
申公豹、三霄很有义气,没有借着客人的身份夺门而出,但焦躁的神情几乎实质化。
大鹏金翅雕怔怔地看着胡危楼等人,为什么每个字都听得懂,合在一起就听不懂了?
他试探着问道:“难道胡都给事中很惧怕审计组?”
胡危楼再也维持不住镇定,脸色黑得几乎要滴水:“怕!怕死了!”
“每次审计组出现,胡某就要被扒一层皮。”
她使劲拍脑袋,一定是被金钱腐蚀了大脑,换成以前穷得叮当响的时候,她早就想起这个月是全天庭集中审计月了。
王小素泪眼朦胧:“我就说看到信鸽的时候我为什么会发抖……”全天庭除了审计组谁会发书面文件,还一发就是几十分备份,不给对方一丝假装没收到的借口。
伏虎罗汉抹着头上的汗水,就这点小事玩集体罢工?
他愤愤不平道:“既然已经调到了取经项目组,何必担忧审计?”
胡危楼死鱼眼:“取经项目组再了不起,都是临时项目,肯定要撤销的。”
“原职衙署再小,事情再多,工资再少,都是可以做到退休的。”
“孰轻孰重,不用我说了吧?”
伏虎罗汉摇头,胡危楼完全没有抓住重点:“既然身在取经项目组,原职衙署的审计自然有其他人负责,何必回去揽苦活?”
胡危楼冷笑,你才没有搞清楚重点:“若是胡某不在现场,安知有多少黑锅要胡某背?”
伏虎罗汉一怔,心中五味杂陈,天下乌鸦一般黑啊。
大鹏金翅雕失笑道:“我听说胡都给事中做事一向小心翼翼,哪怕黄天化和崇黑虎查账都没查出问题,何以如此惧怕审计组?”
胡危楼泪水簌簌落下:“去年审计,我写了107份《情况说明报告》……”
申公豹手脚都在抖:“去年我数了东海的海水……”
数海水有几滴竟然不是审计组刻意刁难,每年都有人数黄豆、数米粒、数蚂蚁、数泥土、数云朵、数头发丝、数灵气……
只要是天庭的东西,当然要核对清楚,颗粒归公,不得有误差。
三霄脸色惨白:“不需要我们解释我们需要数什么了吧?”
每年核对国有资产的时候,都有审计组的人吐得昏天黑地,但是每年审计组都会核对,绝不敢懈怠。
蜘蛛精们小心翼翼地问道:“我们怎么没有收到审计通知?”
胡危楼扫了她们一眼,认真道:“胡某就说吏部的人办事效率怎么这么低了,要几日才能授予你们官职。”
“原来是吏部的人网开一面,让你们躲过今年的大劫。”
蜘蛛精们松了口气,同情怜悯地看着胡危楼等人,身正不怕影子斜,但凡日常工作仔细些,负责任些都不会惧怕审计。
胡危楼等人只听蜘蛛精们的呼吸就知道她们没把审计放在眼里,也不说破,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教就会。
大鹏金翅雕笑死了,天庭的管理真是不合理啊,雷音寺从来不玩这些虚头巴脑的事情。
但是只要这次集体罢工事件不是针对他的,天庭爱怎么管理就怎么管理,关他P事?
大鹏金翅雕只是笑着问道:“项目组罢工,如何是好?”
胡危楼瞅瞅上位者的气息勃发,将聊天当做上级向下级提问的大鹏金翅雕,淡淡地道:“本座哪里知道。”
大鹏金翅雕一怔,笑着拱手道:“胡都给事中莫怪,我一时失言了。”带着一群和尚和蜘蛛精们转身离开。
胡危楼抬头看天,天空中无数带着各种光芒的飞行法宝匆匆乱飞。
她连目送大鹏金翅雕的背影消失都来不及,怪叫道:“快!快回衙署!”
王小素等人飞快掏出飞行法宝,飞快消失在天空尽头。
胡危楼一瞅身边空荡荡的,大惊失色:“我还没上车啊!我还没上车!”
瞅瞅了无踪迹的天空,胡危楼大骂:“我记住你们了!没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