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虚影逐渐重合,他看到江怀川紧锁的眉毛,想说话嗓子却火辣辣的,一开口先呼出一口热气。
江怀川只觉喉咙一紧,下意识移开了视线。
江明绪莫名觉得大哥的目光好像和平时不一样,那种感觉就好像在透过自己的身体看另一个人似的。
“我没事。”
时聿好不容易定了定神,推开江怀川。
虽然他也不是没喝醉过,可也不至于一杯就醉吧?江明绪这身体怎么这么弱?这样下去还怎么套江怀川的话?
他揉了揉太阳穴,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向霖劝道,“明绪,你酒量不好,不能喝那么急。”
小雯也道,“是啊,都说了只要喝一口就行了。”
喝一口,寒碜谁呢?
但时聿现在也说不出话来了,江怀川从服务生那里要了一瓶水递给他,游戏才继续。
“我会做饭。”
“巧了,我也会。”
“谁不会啊?我会煮面条!”
“煮面条要是也算的话,大家都会!”
“也不一定吧……”小雯看向一看便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时聿”。
江明绪下意识看向时聿,时聿笃定地给了他答案,“你不会。”
“……”
不是说留子的厨艺都被开发得很好吗?时哥连面条都不会煮是怎么在国外生活的啊?
时聿凑过去低声道,“帮我灌你哥。”
?他为什么要帮时哥灌自己大哥?而且他哪里灌得动他大哥?
“时哥,我哥酒量很好的。”
“那是你酒量太差。”
看到时聿坐都坐不稳的模样,江明绪心生愧疚,算了,今夜就是决战喝酒圣体之巅!以他对大哥的了解,找他没做过的事还不容易吗?
“我会骑马!”
他记得陈伯说过,时哥不仅会骑马,还会打马球呢,但他可没见过大哥骑马。
小雯举手,“我去景区的时候骑过马,算吗?”
江明绪看了她一眼,“可以放过你,江总呢?会吗?”
他看到大哥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时哥,随后落在自己身上,“不还是你教我的吗?”
!!!
踢到铁板了!
小雯不知发现了什么,忽然两眼放光,“时哥和江哥是这么好的关系吗?听他们彼此的称呼还以为不熟呢!”
向霖小声道,“好像是一起留过学的舍友。”
“哇,舍友啊~”
时聿迷迷糊糊地听到江怀川的话,却觉得一阵窝火,江怀川还记得自己教过他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