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郎国孔最城,周瑞丰正遭受无厘头般的打击,他带到这里货品全部被扣押,那是价值一百万金币的各式镜子。而他和两个伙计也被濂源县府关押在黑屋里。这个黑屋子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洗心堂”。说的好听是黑屋,说的不好听就是监狱,房子里只有一个烂木板床,除此之外,别无他物!周瑞丰想着刚刚被抓进来的原因,一阵唏嘘。最开始说他证件有问题,他就提供了所有的证件;然后又说,他的产品是三无产品,他又提供了产品证明;最后说他对夜郎国展示了不应有的歧视,这个他没有,但实在解释不清,就被抓进来了。身体靠在铁栅栏上,一杯热水从热拿到凉,周瑞丰绞尽脑汁,这个罪名很烧脑,他想了半天没想明白,究竟他做了什么才展示了不应有的歧视。此时,“洗心堂”的门开了,六个公差打扮的人簇拥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走进来。中年男子白白净净的唇间长着一撮毛,斜着双三角眼,满脸油光,头戴漂亮的锦帽,趾高气扬,说话时看天不看人。“谁是周瑞丰啊?”“我!”周瑞丰站起身。一撮毛男人问:“你知道自己哪错了吗?”周瑞丰答:“我刚才一直在反思,还是没明白!”一撮毛男人道:“我问你,天下有这么多鱼塘,为什么你偏偏跑进我承包的这片?”周瑞丰有些晕:“这里不是有专门做镜子生意的一条街吗?我就过来看看,顺路推销下我们浮丘堂的新产品!”“你们的镜子产品我看了,怎么能这么搞呢?你报备了吗?经过审核了吗?批准了吗?被允许了吗?纳税了吗?缴管理费了吗?定了顺天时报吗?接受了思想教育吗?简直的胆大包天!”一撮毛男子义正言辞一顿输出,声音铿锵有力。他喘了口气,“你们这些外来商户,根本不懂规矩,扰乱市场秩序,歧视我们夜郎国,完全是亵渎,我跟你讲,我必须说,我越说我越气!”周瑞丰叹口气:“你们这的规矩,我确实不太懂!”一撮毛道:“看来你仍然对你的问题一点认识都没有。”周瑞丰清清嗓子:“请问,说了这么多您是哪一位?”旁边一公差头模样的人插话:“这是濂源县尉肖小波,也是定边侯府夏定边的公子。”夏定边姓夏,这货姓肖,这肖怎么变成了夏的公子?是干儿子吗?没懂!周瑞丰带着疑惑继续听。“你的语气充满了倔强,这明显没有历尽坎坷受过教育的表现!”一撮毛恨恨地说。周瑞丰道:“我现在就想知道,我犯了贵国法律的哪一条?”一撮毛有些恼了:“你现在说话就咄咄逼人,大不敬,很反动,符合‘异己三条’的类型!”“‘异己三条’!……那是什么?”“敌特分子、颠覆分子、反动分子!看上去你更像反动分子。”“我不是反动分子,你看我年纪也不大,我怎么可能是反动分子,我就是个卖镜子的老实巴交的生意人!”“老实巴交?我已经从你身上感受到不屈不挠、所向披靡、异乎寻常的凶猛!试问,这是老实巴交的人所具备的吗?”周瑞丰有些晕圈:“我,我特么真是无话可说了!”一撮毛挺了挺肚子:“哼哼,终于知道自己的渺小了,在夜郎国一派大好形势面前,你个跳梁小丑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哎……”周瑞丰叹口气。“那么,你认罪吗?”“什么罪?我有什么罪?”“居然还不认罪,还态度不好,你会后悔的。小的们,大刑伺候!”肖小波有些气急败坏了,他挥挥手,气势挺阔,一副舍我其谁天下我有的姿态。一个公差上来骂骂咧咧,“说好话不听,非得让爷几个给你来硬的,老虎凳、指甲钳、铁齿鞭、飞拉吊、大辟叉、冰火两重天分分钟钟要你命!调子高是吧?调子高,直接让你变熊猫!”周瑞丰听的一哆嗦,有些急了,他天生怕疼,这么多招式弄两下,那定会凄惨无比!“别,别啊,我后悔,我认罪,我错了,我反动!”一个公差讲:“我呸,晚了,肖大人说的话字字珠玑,特别宝贵,几句真言,已经落地生根,覆水难收了!”另一个公差说:“肖大人是人民的儿子,他代表了人民,我告诉你,你休想逃过人民的惩罚!”特么的,刚还说这厮是定边侯府夏定边的儿子,怎么又成为人民的儿子!周瑞丰又一阵懵圈。很快,牢门被打开,几个公差一拥而上,直接抓住周瑞丰,要把他拉出来,一旁的两个伙计拦连忙上去拦阻!“嗨呀,还负隅顽抗,兄弟们,给我打!”几道身影立刻如狼似虎般冲了出去。噼噼啪啪!拳脚雨点般落下,两个伙计当场被打的一阵哀嚎头破血流倒在地上……,!很快,周瑞丰被四仰八叉拎着腿拖出,几个人七手八脚,把他倒吊在牢房外的刑房!周瑞丰喊道:“我是国际人士,你们不能用国内法对我,这会引起国际纷争!”肖小波仰着头哈哈大笑:“我还差点忘了,公孙国来的哈,好像还有点小名气!不过这是夜郎国,可不是公孙国!”他慢慢绕着周生生踱了几步,然后对公差说:“你们几个听清楚了,对周公子用刑要有国际标准,要用国际上通用的,要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俗语,来落实周公子的要求!”周瑞丰完全被这肖大人一伙整傻了,老天,这夜郎国怎么尽出这种王八蛋!肖小波对公差头目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黑屋子,站在院外,“洗心堂”三个大字在后面格外显眼。肖小波说:“小心点,别打死了,我们只搞钱,听说这小子在公孙国还是很有背景的,别搞出国际纷争!”“放心,大人,他会很痛苦,但表面看不出一点伤!”“嗯,要让他认罪,让他彻底屈服,愿意交出这批货做为罚金,证据方面必须扎实!”“好嘞!”两人正说着话,突然,院子里黑暗处出现四个发出微光的晶体,公差头连忙拉了下肖小波的衣角,两人注目仔细瞧,顿时身体紧绷。我靠,两只身形硕大的狼青,正阴森地呲牙咧嘴地盯着这边。公差头厉声叫道:“快来人!快来人!快啊!”“洗心堂”里五个公差立马跑了出来,“头,什么事?”公差头抬手指向黑暗处,众人一看,“啊!”的一声,汗毛都立起来了,个个大气都不敢出。黑暗处,正是周生生的两只狼青!现在的两只狼青已经进入八阶水平,堪比人类初级武尊,两只狼青只是静静站着,还没有呲牙咧嘴,可漆黑中诡异的幽蓝已经让人感受到难以名状的恐怖!此时,周生生从院外走进来,故作惊讶,对着黑暗处说道:“我们是客,别吓着人家!”立即,黑暗中的杀气略有减少。濂源县尉肖小波马上恢复了镇定,双手后负,说道:“你是何人?敢擅闯‘洗心堂’!”“只是好奇,这洗心堂是干什么的?”一个公差看到威胁解除,麻起胆子说:“专门改造思想,净化丑恶的灵魂的地方!”“哦,我倒是觉得你们几位的灵魂不是很干净啊!”公差头“嘡啷”一声,抽出佩刀。“大胆,你竟敢污蔑官府,信不信给你治个诬陷诽谤之罪!”公差们平时骄横跋扈惯了,有这种反应也是自然的流露。“我污蔑了吗?你刚从相好的那里出来,脖子上还有唇印,内裤都穿错,你还好意思说我污蔑?”周生生面露嘲讽。“你你你,信口雌黄,就是污蔑?”“好,说我污蔑,你敢脱裤子证明一下吗?”几个公差好奇地看向公差头,内裤倒是看不到,但脖子上的印记还是很明显……:()生生之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