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月儿惊得差点尖叫出来,禁不住捂住自己的嘴,因为过于激动,满头秀发顿时散落下来,遮住半边绝世美颜。突然,一声吆喝传来:“那个谁是这的店老板?”四个公差模样的人摇摇晃晃进到小吃店里,说话的是一个秃头,应该是个小头目。里边正忙的一个中年女子见状连忙出来陪笑道:“是我,是我!”“官爷我没啥事,就是问一下,你这小店的管理费交没交?”“交了,刚来收的,还没三十分钟。”“交给谁了?”“交给陈小队长了!”“陈小队长?陈小队长已经离职了,我姓章,现在代替陈小队长的位置。”“啊,章小队长,恭喜恭喜!”“恭喜什么的就要不说了,你交陈小队长的不算,现在要重交!”“没有这么干的吧,不都是代表官府吗?”“什么意思啊,不交啊?看我不来啊?你信不信,我有九十九种办法弄你!”“不敢,不敢,只是小本生意经不起折腾。”店主哀求地看着秃头,可怜巴巴地说:“队长可不可以缓两天,缓两天再交!”“只有区区两百金币,不多啊,抠抠缩缩地又不是要你命,干脆点,现在就交!”“没有钱啊!”“没钱,我就不能保证你这店还能不能开的下去!”“您能不能别太强硬,给我个松缓的时间!”“老子一直就是硬,对付你们这些奸猾的人,不能软!”“您,不要这样啊,我只求宽限个几天!”“看样子老子不发威你就不知道老子多硬!”“不要啊!”“啰嗦,哥几个,抄家伙,给我砸!”章小队长说完已经上前抄起店里的一张椅子高高举起,下一秒就要开砸了。坐在一旁的周生生,悄无声息手指轻弹,猝然之间,章小队长直挺挺无法动弹,手中的凳子也抓的死死的无法砸下,旁边的三个跟班马上愣住了,看向章小队长。“老大,怎么了?老大!”“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很不得力!”“啊?”“都他妈死了吗?没看到我动不了吗?快来扶我,快扶我!”三人上前,一人先扶住章小队长。另一人就去拿那个椅子,可是章小队长的手死死抓住椅子就是松不开,而身体也是硬邦邦的无法动弹,还有个人帮着章小队长挪动双腿,腿也是硬邦邦。三个人看着章小队长面面相觑,“老大,老大,你要配合啊!您放松,不能太硬了啊!”一个随从试图掰开他抓住椅子的手指,死活掰不开。此时,章小队长气的眼珠子都快爆出了,他现在除了嘴巴可以讲眼珠子可以转,其它一切零件都是硬邦邦的不听使唤了,真是硬,又僵又硬。“你们是三个蠢啊,我要是能不硬我早就软了,快抬我出去,快,去医馆,挂急诊!”三个跟班恍然大悟立刻把章小队长放倒,章小队长死死抓住椅子直挺挺地躺在地上,瞪眼干着急,三个跟班手忙脚乱准备抬他出店。店主说,“我的椅子,我的椅子,你不能带走!”其中一个跟班说:“你以为我想要椅子吗?那椅子根本就掰不下来!”另一个接着说:“我们老大是在你店子里出的事,这把椅子就是最好的证明,到时候赔死你!”我靠,居然讹上了!周生生手指再次轻弹,不起眼的毫芒一闪。这个讹人的跟班立刻感觉不适,脸胀的通红,手脚虽然能动,但舌头好像也突然硬了,表情也很是怪异,说出的话也变得词不达意,“哪吒啥,鸭肝力隆叩啊叩咳锵铿,可医馆,噶急诊!”“你他妈的学我,我要抽你!”“老逮,呜会,我是真硬,舌斗硬了!”剩下的两跟班奇怪地看向这位,见他说话突然抽抽还以为是玩笑,仔细打量,表情神态很认真但就是拧巴,确实不是开玩笑,暗道见鬼了。突然有些明白,这店里有些不对劲,这样想着心里禁不住有些发毛,这伙计虽然话没讲利索但后面一句也是大概听懂了,是‘去医馆、挂急诊’。二人脊梁骨似乎有冷嗖嗖感觉,什么情况?太邪门了!偷眼瞄向小店内坐着的其他人,都在目不转睛看着他们几个活宝,二人按捺住平时蛮横的脾性,不敢再乱说话,不能再没口德,低头做事,立刻撤退!一个架着一个拖着一个踉跄着,狼狈不堪出了小店。周生生看向赵月儿,问:“你们大邺都是这这样对待沿街小店的吗?雁过拔毛、兽走留皮!”“不是的不是的,至少以前不是这样的!我父王去世后,赵坦之说要搞好王都的管理,做到井然有序,就有了城理署,这支队伍人不少,有三千多人,每月耗费的金币就是八百万,一年各项开支算下来就是三个多亿,国家税收难以供养,他们就对生意人或者罚款或者收取管理费,维持这支队伍!,!“你倒是知道的蛮多!”“我接管了内库,多少清楚些。”赵月儿回答。霍达说道:“刚周公子好手法,无形无影无色无味!”“我只是想好好地吃碗阳春面,结果被搞得心情很不好!”周生生边回答边看向霍达,“怎么样?这面的味道还可以吧!”“还真别说,这面劲道,有嚼头,还有这汤熬的地道,一个字,鲜!”赵月儿情绪有些低落,说道:“吃完这碗面,我们就分道扬镳了!”霍达安慰道:“小妮子,远离是非之地也好,有师傅在,没有人你能欺负你!”“我倒不是担心我自己,我是心痛我哥和我母后,从此失去自由,死活也拿捏在别人手里!”说着,泪珠就不自觉地滚落下来。周生生没有说话,他站起身结了账,然后对霍达一拱手。“大长老,我就先行告辞。”又看了眼赵月儿,眼神复杂,顿了顿,一转身,走出阳春小面馆。赵月儿望着周生生离开的背影,眼里顿时浸满泪水,心里无比伤感。过往的一点一滴,历历在目:世界这么大,茫茫人海偏偏遇到你;世界又这么小,明明面对面,却咫尺天涯。两人有肌肤之亲也有怒目相对,一会热似火一会冷如冰,可以把生命给我,也可以要我的命。周生生这一走,让她的心就突然空了,不禁掩面哭泣,一旁的霍达看到赵月儿哭的梨花带雨,立刻明白了,马上走出去要喊周生生,却被赵月儿一把拉住。霍达轻声说:“丫头,你这是:()生生之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