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话都不会说,分明是个哑巴,怎么可能是周生生!”“哑巴,正好,西洲个个都能打,太厉害了,来了个哑巴,我们可以欺负一下!”“妈的,家里受的气那就到外边找回来,走,跟上去!”周生生出了店,一路前行,不知不觉走到小镇的僻静处。“站住。”后面一声断喝,周生生本身扮作哑巴,装作没听见,继续走路。三个人加快脚步追上周生生,一个横跨,拦住去路。“嘿,你可是周生生?”周生生奇怪地看着三人,指着自己的耳朵,然后“啊、呀”地噶了几声。他不想节外生枝,继续当哑巴。其中那个德隆家的汉子笑道:“挺好,不是周生生,要是他说他是周生生,我撒腿就会跑!”另一个说:“我现在就把他当成周生生,我要一展雄威!”“你算了吧,就这本事,看我的!”说完,那个汉子从怀中抽出一把短刀,说道:“你们看我怎么用小刀一刀刀弄死他!”周生生真不想暴露自己,无奈这三人找上门来了,还装鸡毛,他干脆不装了!“慢着!”他无奈地抬起手摇摇。三个人一愣神,哑巴说话了,哑巴说话了!我靠,我靠!难道这种逼人太甚激发了哑巴潜力,一急眼病就好了?这,这,简直是医学奇迹?好神奇!拿短刀的汉子稍稍冷静些,他已经靠近周生生了,狐疑地问:“你,是哑巴,还不是哑巴?”“我是周生生!”三人听了禁不住“哈哈”大笑。他们懂了,西洲来的小子,为了不引人注意,故意装哑巴,听他们说到惧怕周生生,就干脆说自己是周生生。谁不知道,聋哑人都是又聋又哑的。拿短刀的汉子晃晃手中的家伙,一脸狰狞道:“你说你是周生生,可惜没用,你也许不知道,在这个地儿,我们杀西洲人如同踩死一只蚂蚁!”另一个汉子看他要动手,连忙喊道:“慢着!”拿短刀的汉子扭头问:“又怎么了?”“能说话,是健康人,别打死了,抓回去做奴隶,可以卖个好价钱!”“也是!”说完抬手亮刀,就要往周生生身上扎,可是眼前白光一闪,他突然定住了,感觉脖子冰凉,那里有血沁出……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对方很可能就是周生生,可是,没有可是了。旁边的两人愣了下神刚想跑,哪比的过飞刀快。“呲……!”“扑通!”接连跌倒地上。其中一个不甘心地看着另一个,捂着喉咙抽搐着说:“你害了我,……我说是周生生,你不信!”另一个临终释怀道:“啥都别扯了,二姨太三姨太都给你,我只想活下去……”周生生转过身,走了几步,又停下,因为他分明听到前方不远处有打斗声。突然,一个人摔落到他身旁,浑身是血。他看到周生生站在一旁,立刻将手中的一个木牌使劲丢过去,然后拼尽力气说:“我,我是恒家大护院吕布,求您一定告诉恒家家主,貂夫人是坏的,他与其他三大家族密谋,灭我恒家!”说完一口气上不来,死了。周生生看着脚下带血的木牌,那上面刻着个篆体字,一个黑色的大大的“恒”字非常显眼。周生生到此地本来就打算隐姓埋名,低调行事,别人的恩怨,不关他分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他转身就走。可是对方的仇家已到,十几人手持各自兵器已经落在场中,皆是武灵以上的修为。其中还有一名初级武宗,斜挎横刀,显然是他们的头头。“站住!”武宗开口。这是今天第二次被人喊“站住”了,感觉怪怪的。周生生转过身。武宗死盯着周生,问:“刚才这家伙和你说了什么?”周生生摊开双手耸肩膀,摇摇头。武宗继续说:“小子,问你话呢,哑巴了吗?”周生生耐着性子回答:“我就是路过,其它一概不知!”“路过?说的轻巧,不管他跟你说了什么,你都掺和进来了!”周生生淡然道:“我不想管闲事,所有的我都当做没看见,咱们各走各路,如何?”“可惜,你走不了了,外来人!”武宗说完,掣出横刀砍过来,周生生左手抬起,食指大拇指一扣,直接捏住刀刃,横刀已经无法动弹,轻轻一扭。嘎嘣!刀已经碎断。武宗脸色大变,下一秒眼前白光一闪,捏下的刀刃已经插入他的脖颈。看着武宗一动不动地僵立在当场,随行的十余个武修大惊,有人回过神来,当下高声嘶吼:“一起上杀了他!”听到呼喝,十余人齐齐冲上来。周生生身形一闪,场中顿时响起道道惨叫,片刻功夫,十几人尽皆被屠戮,一地的横七竖八。,!剩下最后一个跑出二十几米,周生生伸手一探,将其硬生生抓到眼前,那人惊惧道:“你会付出代价的,我们尔家家主不会放过你的!”“尔家,是什么家?”“盟重四大家恒家、尔家、愚家还有我德隆家,我尔家最强!”“哦!”周生生拳头一紧,那人顿时五脏俱裂,再不能说话。看着一地的尸体,周生生陷入沉思,与其如无头苍蝇般乱闯,还不如干脆接触下这些世家,寻找些头绪。恒家,是真神之地四大家族最强大的一家。此时,满脸大胡子的家主恒乌正半卧在榻上手拿着一颗丹药反复端详,一旁的站着一美丽少妇,柳眉凤眼,琼鼻红唇,双峰饱满,长相极其妖媚,正是貂夫人。“夫人,这丹药是从何处所得,要知道三品聚灵丹在我们这已经是非常稀少,这竟然是四品,真是稀罕呢!”“老爷大福,这是臣妾的一个表弟有心,专门给老爷寻觅的!”“哦,你这个表弟叫什么名字?“他叫胡恩,是个修士已经是个大武灵。”“那就给他在护院谋个差吧。”“老爷,那个大护院吕布总是趁老爷不在,明里暗里调戏我,是不是把他辞了,让胡恩接替大护院的位置。”“嗯,吕布实在可恶,如果不是看在他是我老友儿子的份上,早就把他做了,就按你说的办吧。”“老爷真好,妾身能和老爷在一起,真是太幸福了!”恒乌哈哈大笑,“我就:()生生之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