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缓了步伐,透过玻璃,勒克莱尔能看见雷德蒙德正转转脖子往家中的器材室方向走去。
背影松弛,毫无防备,也从未想过有人会为他而心碎。
勒克莱尔觉得自己应该恨雷德蒙德的。
以前,还在其他车队的雷德蒙德会在路过时,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一把法拉利的雨伞,往正在接受采访的勒克莱尔头上倾斜,在他察觉时哈哈大笑把雨伞塞进他手里,然后戴上帽子离开;勒克莱尔刚入F1第一个赛季出错时,他会把人勒过来拍拍他脑袋,耐心地告诉他没事,然后让私人飞机飞到摩纳哥陪他一起开模拟器。。。。。。
他总是这样,在不经意间给勒克莱尔制造了无数“你是唯一、你是最特别”的幻境,可他又会无数次亲手斩断他的遐想,将他一个人孤独地停留在那个不能前进的悬崖边。
勒克莱尔攥紧门把手,指节都用力到发白,仿佛要把那句“我不是弟弟”宣泄进雷德蒙德所在的每一个地方。
可最终他也只是松开手,然后轻轻带上门。
勒克莱尔连恨都舍不得用力,他还是喜欢雷德蒙德,他明天还是要来见他。
隔着车窗,望着摩纳哥美丽的海岸线,勒克莱尔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但好在训练、商务活动将两位法拉利车手之后的时间挤满,勒克莱尔迷茫了一段时间,还是决定先复兴红色跃马。
此外,法拉利在摩纳哥站拿到了亚军,车队上下也开始对成绩有了更多的期待,
而法拉利复兴之路的第一件事,就是阿达米偷偷跟雷德蒙德蛐蛐梅奔,“听说了吗,博塔斯的轮胎历经79小时,终于拆下来了。”
雷德蒙德:“里卡多,要是哪天你被毒哑了,那我可一点都不奇怪。”
阿达米现在也不怕雷德蒙德骂他了,“那我就不回你的消息。”
雷德蒙德冷笑,“那我就让我姐给法拉利再加赞助费,条件就是让他们把你打包送到梅奔。”
阿达米:“你对我太不友好了,不能让你姐姐这么做,雷德,你姐姐一定不会同意的。”
雷德蒙德骄傲的尾巴都要翘起来了,“我姐就是全世界第一好的人!”
阿达米试图跟他讲道理,“你姐赚钱也不容易啊。”
“不容易?”雷德蒙德难得愤怒:“哈?你在小看谁?”
“你知道我姐上周打了多漂亮的一个新能源并购案吗?你知道我爸现在一提到我姐笑得有多自豪吗?”
阿达米:看你这么骄傲的嘴脸我大概已经知道了,但是不对啊,你们这对姐弟的关系,跟我知道的那种资本家儿女关系怎么不一样?
路过的勒克莱尔笑眯眯地给雷德蒙德拧开他长期饮用的、价值几百块一瓶的矿泉水,“万一没钱了,我养你啊。”
雷德蒙德又是一挑眉,搂住勒克莱尔怼着阿达米,“哥们儿的钱就是花不完,就是命好。”
阿达米:我跟你们这些不缺钱的人拼了!全球这么多人,多我一个有钱人又怎样?!
摩纳哥大奖赛跟下一场阿塞拜疆大奖赛的赛程相隔半个月,被全世界踩过的铁佛寺们每天就看自己官号发的车手小视频感叹:我差点以为是在看A维了,这视角、这运镜简直了!除此之外他们就美滋滋看着马桶狼和霍纳隔空吵架互喷,果然,围场里狼的诱惑还是很带感的啊!
铁佛寺们吃瓜吃得很快乐,因为这事终于跟他们没什么关系了。
梅奔和红牛互相指责对方违规,马桶狼说红牛可变尾翼违规,霍纳说梅奔可变前翼违规。两个人吵得那叫一个天翻地覆,可最大的问题是根本无人在乎两个车队有无违规,所有人都等着这俩人什么时候吵着吵着,由于太激烈了而不小心亲到一起。
围场就需要这样的爆炸新闻啊!
而就在这样的粉色氛围中,阿塞拜疆大奖赛正式开始了。
从练习赛中,维斯塔潘就对雷德蒙德没什么好脸色,这人对于自己之前被赶出去的事情耿耿于怀,到现在都没原谅雷德蒙德。
但雷德蒙德根本没当回事,反而是拉塞尔见缝插针跑来找他,问他在法拉利怎么样,有没有被这不靠谱的团队气到,还问对方这周末要不要回英国,他好久没蹭过飞机了。
雷德蒙德本周确实要回去,他父母终于结束了出差,姐姐也刚好有时间,所以这周末他要回国跟家人见个面。
一直把视线往这里飘的维斯塔潘想了想,最后觉得还是要跟雷德蒙德好好讲道理。
“我这周要是赢了就去找你,给我留个门?”
雷德蒙德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笑话,野男人也想耽误他回家?
维斯塔潘整张脸都进入战斗模式了,“上周你就没让我进门。”
雷德蒙德理直气壮,“你来之前我就拒绝你了,谁让你非要敲门,就喜欢当场吃闭门羹?”
维斯塔潘气死了,拉塞尔则在旁边笑出声,亲密地搂住雷德蒙德的肩膀,一双大眼睛亮亮的看看雷德蒙德又看看维斯塔潘:“那说好了,比赛结束我蹭你的飞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