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情绪……是……一种感觉。”她皱着眉,“它很疼,很害怕,想跑但跑不掉。”
野原薰沉默了。
感知动物的情绪?这是什么天赋?
“你先治。”她说,“治好了它就不怕了。”
雪绪点点头,伸出手,轻轻放在小白鼠身上。
小白鼠抖了一下,但没有跑。
雪绪闭上眼睛,让查克拉流出来。
绿色的光,温温的,柔柔的,流进那道伤口。
小白鼠不动了。
它抬起头,看着雪绪,小小的黑眼睛里倒映着那团光。
过了一会儿,伤口愈合了。
雪绪睁开眼,看着小白鼠。小白鼠也在看她。
然后它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她的手指。
雪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它谢谢我!”她回头对野原薰说,“它舔我!”
野原薰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幕。
那只小白鼠平时见人就咬,连她都咬过好几次。现在,它在舔一个六岁小孩的手指。
“你……”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雪绪已经把小白鼠捧起来了,举到眼前。
“你好可爱!”她认真地说,“你叫什么名字?没有名字?那我给你起一个!叫小白!不对,太普通了……叫……叫……”
她想了半天。
“叫团子!”她宣布,“因为你圆圆的,像团子!”
小白鼠在她手心里,眨眨眼。
野原薰在旁边看着,忽然觉得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她们不是在学医疗忍术吗?怎么变成起名字了?
“那个……”她开口,“雪绪,它是实验动物,不能养。”
雪绪回头看她。
“为什么?”
“因为、因为它是用来学习的。”
“那我现在学完了,可以养了吗?”
野原薰沉默了。
这小孩的逻辑,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不行。”她坚持。
雪绪看着手里的团子,又看看野原薰。
“那下次来还能见到它吗?”
野原薰想了想,点点头。
“可以。”
雪绪放心了,把团子放回笼子里。
“团子,我下次来看你!”她挥手,“你要乖乖的!”
团子吱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