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原薰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总是笑嘻嘻的小孩,其实也在担心。
担心哥哥。
担心他受伤,担心他回不来,担心他——
“老师,”雪绪忽然抬头,“我想快点学会。”
野原薰看着她。
“为什么?”
“因为学会了,就可以去前线。”雪绪认真地说,“就可以救哥哥,救带土哥,救鼬君,救卡卡西——救所有人。”
野原薰沉默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六岁的小孩。
高高束起的马尾,亮晶晶的眼睛,认真的表情。
和三个月前相比,她好像长大了很多。
但又好像没变。
还是那个会给青蛙起名字、会和小白鼠说话、会做脆皮玉子烧的小孩。
“你会学会的。”野原薰说。
雪绪看着她。
“真的?”
“真的。”野原薰点头,“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学生。”
雪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谢谢老师!”
野原薰转过身,继续收拾东西。
但她嘴角,微微翘起了一点。
很小的一点。
第八课,四个月后。
战争还在继续。
前线的消息每隔几天就会传来。有人死了,有人伤了,有人回来了,有人永远回不来。
雪绪每次听到这些消息,都会沉默一会儿。
然后继续练习。
她已经能治疗更复杂的伤口了。
已经能用查克拉感知更细微的病灶了。
已经能让那团光变成比头发丝还细的丝了。
野原薰说,再这样练下去,明年她就能上前线了。
但雪绪不急。
因为她知道,急也没有用。
她只是每天练习,每天学习,每天等信。
止水的信,每周一封。
鼬的信,两周一封。
带土的信,不定时,但每次都很长,写满了他的见闻和牢骚。
卡卡西从来不写信,但偶尔会让带土捎一句话。
“他还活着。”
就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