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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必须是已经（第2页）

她想起卿平刚才接电话时的表情，眉头皱着，声音压得很低。想起她这几天脸色一直不太好，嗓子也哑。还有那天晚上她站在雨里，没撑伞。

江雨眠打开邮箱。没有新邮件。

她把目光移向手机。也没有新消息。

下午三点，邮箱里多了一封新邮件。

发件人：卿平

主题：申沪桥洞技术参数补充

江雨眠点开。附件是两张照片。一张是桥洞全景，墙上的涂鸦乱七八糟；一张是局部特写，那面墙干干净净。

什么都没有。江雨眠把照片放大，拖到那个位置。墙面上只有斑驳的痕迹，新旧涂鸦叠在一起。她记得很清楚，那个角落应该有那行字——“卿平到此一游，江雨眠须在左右。”

现在不见了。

她把照片拖来拖去，放大缩小，翻来覆去地看。那面墙被处理得太干净了，和周围斑驳的墙面格格不入。

邮件正文只有一行字：“技术参数详见附件3。如有疑问，可随时与我联系，感谢。”

江雨眠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只回了一句“确认无误，谢谢。”

发送。然后把电脑关掉。

四点多，江雨眠去茶水间倒水，刚走到门口，听见里面有人在说话。

“卿老师发的那邮件，你看了吗？”是小王的声音。

“看了啊，技术参数嘛。”另一个声音。

“不是，我说那张桥洞的。你没发现有什么不对？”

“什么不对？”

“墙上的涂鸦被P掉了一块。角落那儿，原来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处理得太干净了。”

“可能是光线问题吧。”

“不可能，我放大看了，就是P掉的。边缘还有痕迹呢。”

江雨眠端着杯子站在门外，没进去。里面的人继续说着什么，声音渐渐低下去。她站了两秒，转身走了。

P掉的。不是没拍到，是P掉的。

她想起那天站在桥洞里，那行字就在那个位置，拍进去是避不开的。

所以她是故意P掉的。

为什么？不想让别人看见那行字？

还是……

晚上八点半，江雨眠还在办公室。窗外的京平亮起了灯。高楼大厦的窗口一格一格亮起来，远远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