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干脆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陆衍馥低笑。
吻她的后颈,吻她泛红的耳廓。
出手节奏舒缓,却每一下都jg准。
温映星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眼眶里蓄满了泪,视线一片模糊。
结束时,她浑身发阮,小口小口喘着气。
陆衍馥抽出手,起身去了浴室清洗。
过了一会儿,他走出来。
温映星朦胧的视线里,看见他将那只黑色皮手套摘下来,丢进垃圾桶。
随后又从衣柜抽屉里拿出一
副新的,慢慢戴回右手。
她没看清他右手的样子,很快被新手套遮住。
陆衍馥回到床上,在她身边躺下。
他侧过身,吻了吻她湿-漉-漉的眼角。
将她搂进怀里。
“我做得好吗?”他阴冷的嗓音,罕见地带着些不确定的期待。
温映星想起他刚才发火的样子,不想再惹怒他。
她轻轻点头,“嗯。”
陆衍馥脸上露出明显的愉悦,冲淡了眉眼间惯常的阴鸷。
“我果然有天赋。”陆衍馥语气带着得意。
又低头吻她。
这次吻得慢,很深,很缠绵。
分开时,两人呼吸都乱了。
“我把你伺-候舒服了,”陆衍馥拇指摩挲她红肿的唇-瓣,“你以后可得更卖力地为我‘治病’。”
温映星睫毛颤了颤。
“嗯。”轻应了声,慢慢闭上眼睛。
今天实在太累了。
白天在纪瞻办公室zuo了一场,晚上又被陆衍馥折腾到现在。
她浑身酸软,只想睡觉。
接下来的几天。
陆衍馥就像上了瘾。
只要温映星在他视线范围内,他就会找各种理由把她捞过来,接吻。
在书房看文件时,他会忽然扣住她手腕,将她拉到腿上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