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赵东来觉得她是个没脑子的花瓶,那性质就完全变了,那就变成了她配不上赵东来,而不是她看不上赵东来。“赵厅长,你有顾虑?担心从重处理欧阳菁,欧阳菁不配合继续闹自杀?然后导致李达康向你发难?”陆亦可再次开口,语气比刚才认真了许多,没有了那种调侃和不以为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在审讯室里分析案情时才有的专注和严谨。赵东来看着陆亦可,看来这个女人也没那么愚蠢。他叹了口气颇为苦恼道:“是啊。”赵东来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压得喘不过气的疲惫。“田书记都担心欧阳菁自杀,怕自己吃不消李达康的报复,我又怎么敢得罪李书记?”赵东来把田国富抬出来当参照物,用意很明显:连省纪委书记都不敢冒的风险,我一个刚上任的公安厅长凭什么去冒?“而且最主要的是在欧阳菁的事情上,我好不容易才得到了李书记的感激,如今这人情都还没有来得及变现,我就又这么对李书记,这不成反复无常的小人了么?”赵东来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真切的纠结。他今晚为了帮李达康差点把命都搭上了,配合李达康演戏夺刀,把自己的手掌割得鲜血淋漓缝了五针。李达康握着他的手连声道谢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好不容易攒下的这点人情还没焐热乎呢,转头就把人家老婆往死里整,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陆亦可双手捧着咖啡轻轻抿了一口,,一时间也有些纠结了。赵东来说得句句在理,让她无法反驳。田国富都不敢将李达康逼上绝路,赵东来怎么敢?田国富可是省纪委书记,正儿八经的省委常委,手里掌握着全省的纪检力量,背后还站着沙瑞金这座靠山。连他都因为害怕欧阳菁出事而选择了紧急避险,把烫手山芋扔给了赵东来。赵东来的位置可比田国富低多了,他只是个正厅级干部,刚上任还没几天,根基不稳,人脉有限。他在田国富面前都得小心翼翼陪着笑脸,哪来的底气去承担田国富都不敢承担的风险?虽说她不:()三军将星祁同伟!横推汉东赢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