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背过身去,不再看它。
单棕:……
单棕:??
它有点懵,又有点着急,十指抓了抓维克多的背,想让他转回来。
怎么突然就不理尸了呢?
它还没吃够。
这家伙,绝对趁它发呆悄悄拨快时间了!
“……你不喜欢我了。”
维克多哼哼唧唧,裹着风衣往几排书架里走,背影萧瑟。
“这么快就对我没兴趣了。”
“一点小事就能分神。”
“我的身体已经没有吸引力了么?”
“呜呜呜……”
“Honey不要我了……”
单棕瞪大双眸,眼中尽是不可置信。
这家伙在说什么?
它怎么可能不要他呢?它一直都很馋他的肉。体啊!
单棕焦躁地“嗷”了一声,紧跑两步抱住维克多的后腰,歪头咬住风衣。
维克多微微一顿,没像往常那样搂住它的双臂,却也没停下。
就这么由它抱着,摇摇晃晃的继续在书堆里逛。
“爱人之间要永远对彼此感兴趣才行。”
“Honey刚刚见了很多人,马上就厌烦我了呢。”
“是新鲜感过了吗?”
“好伤心啊,要是我能哭出泪就好了。”
“呜呜呜……”
维克多做出悲伤的动作,用袖子去擦并不存在的眼泪。
单棕忍无可忍,使出全身的力气,把这个高大的人类推到书架上。
跟维克多比起来,它有一丢丢矮,脑袋只到那家伙肩膀的位置。
但这并不妨碍它把他“咚”住。
“咔、咔。”
小丧尸的喉咙里发不出人类的语言,只能用行动来表示。
它手指很僵硬,只能抓和挠,做不了太精细的事。
以至于它在解那几颗风衣扣子的时候,怎么折腾都不得要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