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迁凌抓了抓头发,“干嘛不跟我说一声?”
“不识好歹。”沈子彗忒道。
-
阙予阳又一言不合地离开了。
她跑了。
沈迁凌咬住下唇,确信地想。
就跟几年前一样!
那时候她们刚刚吵完架,自己做了无数准备决定再跟她谈一次,结果敲门久久未应。
等到隔壁人都被她敲出来,满脸的不耐烦:“你找她?她前两天就搬走了。”
沈迁凌立时僵在原地,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联系电话,还在。
企鹅微信,没删。
罗刹花园,没取关,没拉黑。
但是她就这么摸不着头脑地远走高飞了,去哪沈迁凌都不知道。
手指悬在屏幕,聊天框里删删减减,到底什么也没发。
可她如何都放不下,只能时刻注意着阙予阳的动态。
过了两个月,才发现那个人的ip到了瑞士。
沈迁凌心都凉了,因为她知道阙予阳有个姐姐就在瑞士。
多少次吵架也都是为了她。
那时候她才下定足够决心,往那串可恨的号码发了条短信。
只有一句话:
【分手,去死】
短信19:33分送达,不到一分钟就标记已读。
但是没有回应。
对面一直都没有回。
沈迁凌冷笑,来回欣赏着自己发出的美妙问候,只觉得说得太他大爷的好了!
简短有力!
让阙予阳赶紧给我去死!
可过了两分钟,她突然开始幻想:
阙予阳看到这个消息,会做什么表情?
瞬间,中枢神经在大脑垒起瑞士沃州的大楼,霓虹灯起。
会不会是一言难尽,然后继续在夜景斑斓的窗边摇晃手中的侯伯王红酒。
接着毫不在意地退出界面,再一把把手机反扣在桌上!
「穷鬼,不要打扰我的春宵一刻良辰美景。」
——脑海里漫溢出阙予阳暧昧的声线。
贱人!缺根筋!沈迁凌心里咒骂。
又或者——
阙予阳正在洗澡,她那位神秘兮兮的姐姐正一身浴袍,做着免加热卷发,听到手机“叮铃!”,伸手拿过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