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和的宿舍是双人间,进门先是装饰柜和艺术画,也就是说开门是不能立刻看到里面的人在做什么的。
往里走,再是分位两侧的书桌书架,都装着暖色灯带,只是白天还没开。
书架后面是床尾紧挨着架子的床,完全被书架挡住了,坐下来很软很舒服。
最后才是洗漱台和淋浴间,都铺着日式的防水架。
说实话,这比她自己家还好!沈迁凌不由自主地观察着,脸上还不能有什么表情,只能故作不爽地抱着手使唤阙予阳:
“给我拿拖鞋来啊。”
“明白姐姐。”阙予阳乖巧地照做。
“浴巾。”
“我给你拿新的。”
“内衣内裤呢?”
“我都有新的,洗过了!”
“你跟谁住?”
“……就我一个人。”
沈迁凌看看另一边空空如也的书架,似乎的确如此。
她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本还想问问衣服怎么办,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她可不敢穿阙予阳的衣服。还是制服洗洗吹吹,凑合下吧。
于是她进去前,先把衣服放进了淋浴门外的脏衣篓。
结果洗澡中途,阙予阳非要进来送护发素,送完之后她的衣服也全没了!
“我帮你洗了呀。这么好的田螺姑娘哪里找?”
她最终头发滴水地走出来,看着洗漱台下的洗衣机早已开始转动,心都有了裂缝。
她无语地扶了把额头,“你要我穿什么?”
“我没打算给你穿啊。”阙予阳背靠墙笑道。
“?”沈迁凌血液立时凝固,“你认真的?”她声音放低,难以置信。
“嗯。”阙予阳佯装思考地点点下巴,万分为难地摇摇头,
“除非……你叫我声妈妈。我就把我的衣服借你。
来,叫妈妈。”
她很快就明白了,阙予阳这是在报开学当天的“仇”。
可自己的衬衣她到现在也没还吧??
有什么资格在这里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还更加一等的得寸进尺?
沈迁凌脸色涨红,“我不穿了!”
“好呗,随便你。”阙予阳看看腕表,“反正待会儿要集合点名的。”她看看迁凌,
“你就裹着浴巾下去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