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翩翩佳公子 悠悠思远道(第2页)

“你们到底是谁?要做什么?”

白衣男子默然不语,只是转身面对天涯。天涯看清白衣男子相貌,只见他是一名将近四十岁的中年人,剑眉星目,俊朗非凡,白衣高冠,手执折扇,虽举手投足不同凡俗,但神情并无傲慢之色,反而周身散发着如同三月春风般的柔和气质。可就是这样一个看似儒雅谦和的贵公子,竟在转眼之间打落天涯所发出的十数枚铜钱,而且仅用花瓣。这份本事,还有这似曾相识衣着打扮,令天涯脑海中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脱口而出问道:

“请问你……前辈可是春梦了无痕,无痕公子?”

白衣男子默然点头。

说起春梦了无痕,在二十年前是与不败顽童古三通、铁胆神侯朱无视以及霸刀齐名的武林高人,以轻功暗器独步江湖,成名绝技是“漫天花雨洒金钱”,而他也是海棠的授业恩师。天涯自然转忧为喜,再问道:

“前辈可是为海棠而来?难道……这些是前辈所为?”

天涯所说,自然指海棠坟墓被毁、尸骨被盗一事,岂料无痕公子反而沉重地摇了摇头。

“我的确是为海棠而来,但……这不是我做的!”

的确,无痕公子与海棠有师徒之情,如果他要起出海棠尸骨,大可好好地开坟,不必劈裂墓碑,弄得一地狼藉。从四周痕迹来看,下手之人倒似有深仇大恨。

“那会是谁?”

无痕公子默然不答。这时,身着红梅的女子从墓中拾起一枝红花,递到无痕公子面前,原来她方才以剑掘土是在找这个。无痕公子接下这枝红花,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中,眼中流露出无限的悲伤。

“前辈!”

“这是……凤仙花!”无痕公子声音哽咽,仿佛用尽力气才能挤出几个字,“是魔教干的!”

“魔教!”

听到这里,天涯不由得心头一紧。天涯当然知道魔教,他的在脑中立刻回忆起关于魔教的卷宗记载。魔教本名为南教,盘踞滇南,在百年前,由一代武学宗师玉龙仙客所创,繁盛至今,教徒逾万,成为滇南第一大帮。南教以凤仙花作为图腾,立派绝学为移花接木大法与化一掌,此外擅长蛊毒,因此被中原武林门派排挤,被贬为“魔教”。但在四十年前,第二代教主花傲寒曾与少林主持苦至大师决战至平手,因此列入武林八大门派之一。二十年前,前任教主花白龙联合七派高手,于太湖之畔决战古三通,力战而死。

说起二十年前太湖之战,江湖皆知是由不败顽童古三通约战少林、武当、峨眉、崆峒、昆仑、华山、魔教八派高手,结果是古三通取胜,杀尽八派高手。但事实上这一切的幕后真凶是铁胆神侯朱无视。朱无视与古三通曾是好友,却背信弃义,利用古三通与八派高手决斗的机会,先偷袭八派高手,用“吸功大法”吸尽八派高手功力,又将一切嫁祸给古三通。朱无视是天涯的义父,天涯原本对他十分崇拜,因此当得知这一真相之时,天涯几乎不愿面对。可天涯也是非分明之人,八派高手命丧太湖,古三通蒙受不白之冤,半生被囚天牢,虽然如今朱无视已然伏法,但总该还已逝之人一个公道。于是,天涯亲自修书,向八大门派说明当年真相,诚恳致歉,一来还古三通清白,二来尽力弥补与八大门派的关系。其中,少林、武当、峨眉、崆峒、昆仑、华山七派因敬畏护民山庄,加之时过境迁,无意再添仇怨,纷纷回信表示不再追究。唯独魔教,至今毫无消息,想来是仍在记恨当年之事。可是当年之事全是朱无视一人所为,与海棠何干?若是真要父债子偿,天涯作为义子好生生活着,也该找他,为何要为难已经身故的海棠?到底是怎样的仇恨,至死不休?

天涯想不明白,也不愿再想。他只知道,如今海棠遗骨落入魔教手中,他必须追回。

“既知是魔教下手,那我们应该立刻赶往滇南!恰巧成是非也在前往的滇南的路上,我们尽快出发与他会合。有公子相助,合众人之力,定然能够夺回海棠!”

岂料无痕公子却摇了摇头,叹道:

“江湖漂泊,恩怨几何?执着于怀,不如放下自在。”

“公子此话何意?”天涯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激动道,“难道你要坐视不理,任由海棠遗骨遭人凌辱吗?”

“你可知道,当年南教始祖玉龙仙客是与天池怪侠齐名的绝世高人,所创绝学不逊于金刚不坏神功和吸功大法,而且南教在滇南势力庞大,恐怕还在护民山庄之上,你若贸然闯去,只怕是飞蛾扑火罢了!”

“即使如此,天涯也必须一试!海棠是我的义妹,她生前我没有保护好她,我的妻子也犯下大错,我愧为兄长。若在海棠死后,放任她的遗骨遭人凌辱,我还有什么脸面对一刀?公子,海棠是你的徒弟,难道你忍心见她死后受辱,不念半点香火之情吗?”

无痕公子见天涯意志坚定,终于点了点头,眼中既有赞赏,又有感怀。

“重情重义,是非分明,你果然与那朱无视不同!只不过,莽撞行事,毫无益处。怪我来迟一步,眼下海棠已经落入南教手中,仅靠你我之力,也救不了海棠。若要救海棠,还需一人之力。”

“谁?”

“你的妻子,柳生飘絮。”

再说另一头。

自那日被救下之后,雨儿便一直和这位冷面刀客待在一起。一连十多日,他们泛舟漂泊于长江之上。孤男寡女,共处一船,若是落入凡夫俗子耳中,难免多嚼舌根,可江湖儿女,行事坦荡,自然问心无愧,而事实上,这位冷面刀客的确无任何非分之举,倒不如说,难以亲近。乌篷船虽小,却也足以容纳两人,可这位刀客却将船内空间尽数让给雨儿,自己则在甲板打坐,风吹日晒,不为所动。唤他,不见理睬;煮好饭食端给他,也不见他吃,要不是见他有时起身调□□帆,真要怕他化为一尊石像。或许还真是一尊石像,雨儿有时从后望他背影,只见他背脊挺直,身形修长,坐定如钟,晚霞倾洒,照出轮廓分明的侧脸,倒真像一尊青衣玉佛。但这尊佛,会使刀,会杀人。雨儿见过他杀人模样,也见过他在清晨练刀,就在不足方丈的狭小甲板上,如仙鹤独立,如雄鹰腾飞,一招一式,游刃有余,凌冽霸气,仿佛就连江上寒风都畏其三分。雨儿记起,那晚在海棠树下,黑衣人无礼挑衅,他不为所动,直到眼见海棠花苞凋零,才彻底发怒。少女不禁在想,如此武功,出自何门何派?如此情深,背后又该有怎样的故事?

转眼半个月后,他们已到达江陵。船停在郊野一处码头,冷面刀客先提刀下船,雨儿紧随其后,却不小心绊了一下。眼见即将摔倒,忽然一条长袖拂来,雨儿感觉心头一震,急忙站稳身形,抬头看去,正巧撞上冷面刀客的目光,只觉得他乌黑的双眸就像一片深海,冰冷深邃,不见一丝涟漪。

“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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