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都怪你!早些把海棠的事情告诉一刀,哪有这么多麻烦?”
“这怎么能怪我?我和一刀才刚见面,你就和别人打起来,然后一刀为了给你们劝架受伤昏迷,我哪有时间说?再说了,眼下事情还没确定就告诉一刀,以他的性子,还不知道又惹出什么祸?”
“怎么没确定?我都说了,我亲眼看见那棺材里的人就是海棠,你偏不信!”
“我不是不信,只是这事情太蹊跷!你想想,海棠好好葬在京城,为什么突然出现在滇南?就算南教不安好心,盗了海棠的墓,可天涯还在京城,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
话及此处,成是非一颗心再度悬了起来。事发之后,为求稳妥,成是非立即飞鸽传书回护民山庄,向天涯求证。虽说滇南与京城相距甚远,可护民山庄的信鸽训练有素,来回最多不过十天,而以天涯稳重,无论结果如何,定有回信。可时至今日,无任何消息。难道京城再出变故?
“说到底,全怪那帮魔教妖人!”云萝再度愤愤开口,“兴风作浪,唯恐天下不乱!就算是与护民山庄有仇,那也光明正大地来啊!海棠姐姐都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为难她?还有那个妖女,一幅情深义重的模样,谁知道打的什么主意?要敢胡来,我就叫她……”
云萝还未说完,忽然凌空飞来一个东西,径直飞入云萝口中,她下意识地一咬,才知是一枚青梅子,又苦又涩,呛得她直流眼泪。
“哪来的小贼?”
成是非见状,立即横身护在云萝面前,而满院的侍卫也纷纷拔刀护卫。
可紧接着,数枚暗器电射而来,击落护卫手中刀剑。未等众人反应过来,几条白影翩然落在院中。
“小姑娘家,嘴下饶人吧!”
只见为首之人是一名白衣公子,丰神俊朗,却面容严肃地盯着云萝。
“要你管!”云萝一口吐掉口中梅子,气急败坏道,“你可知道我是谁?”
“自然知道,只是此处乃是滇南,化外之地,皇族身份未必管用,反而更容易招致灾祸,所以我劝郡主还是谨言慎行,少惹麻烦。”
“管他什么滇南滇北,不都是大明的土地!”眼见云萝受欺负,成是非也稳不住,“敢欺负我威龙大侠的郡主老婆,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罢,成是非已然运气于掌,正要飞身攻去,却被一阵熟悉的呼声打断。
“慢着,成是非!”
随着话音落地,一抹黑色身影跃入院中。
“天涯!”
“天涯,你怎么来了?”一见天涯,云萝心中忧虑更甚,她看天涯面色苍白,疑道,“难道……海棠姐姐真的出了什么事?”
天涯并未立时回答,反而回头望了望白衣公子,见对方稍稍颔首,才开口道:
“详细的情形以后再说,不过你猜得不错,我与无痕公子正是为此而来。”
“无……哦!就是海棠的师傅,那个什么……无能公子!”
眼见自己名号被成是非这样调侃,无痕公子倒也不恼,反倒他身边的四名白衣女子狠狠地瞪向成是非。
“哎呀!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云萝急道,“我们初遇魔教中人是在一个月前,那个时候海棠姐姐就已经……”
说到这里,云萝似乎想到什么,狐疑地望向无痕。
“依天涯所说,前辈似乎早就得知海棠姐姐出事,为什么到现在才来?都说无痕公子神通广大,总不至于怕了魔教吧?”
“郡主,莫要胡言!”
天涯连忙出声阻止,再回头一看,只见一向云淡风轻的无痕公子,此时脸色有些难看。
“这不是胡言!我一向有话直说,况且事关海棠姐姐,更要问清楚。海棠姐姐是无痕公子的入室弟子,自己弟子出事不见着急,反而袒护魔教,这怎么想都说不过去!”
“我并非袒护魔教。只是……你刚才所说的那位圣女,的确无辜。”
“前辈何以如此肯定?你与那位圣女是何关系?”
“够了!”这下,轮到无痕身边侍女高声怒喝。
“梅琴。”
无痕抬手制止身边侍女。面对云萝如此逼问,无痕并未恼怒,反而若有所思地低下了头。过了片刻,他长吁一气,似是下定决心,开口道:
“你口中的魔教圣女,天羽她……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