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羽怀,明明刚结束任务回来,就得到这样的消息,想必肯定很难接受吧。
族地里灯火通明。
止水刚踏进族地范围,就感觉到了气氛不对。
虽说不知道具体时间,但此时的天色已经全黑。
往常这个时间,族人们大多已经休息了,路上几乎看不见人。但今晚,街上有人,而且不少。三三两两的族人聚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神情凝重。
止水放慢脚步,从暗处穿行。
他没有直接露面。他还不知道自己“死”后发生了什么,贸然出现可能不是最好的选择。他需要先看看情况。
越靠近族地中心,人越多。最后他停在神社附近的一棵树上,透过枝叶看向神社前的广场。
那里聚集了接近百人。几乎所有在族地内的忍者都到了,甚至还有一些年纪很大的已经不做忍者的老前辈。他们站在广场上,围成半圆,面对着神社台阶上的宇智波富岳。
富岳穿着正式的族服,站在那里,手里握着一份卷轴。他的脸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沉。
美琴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手里抱着佐助。佐助已经醒了,瞪着眼睛看着下面的人群,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迷糊。
止水扫了一圈,没有看见鼬,也没有看见羽怀。
富岳开口了。
“想必大家都知道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整个广场都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他。
“宇智波止水,我们一族年轻一代的最强者,宇智波镜的后代——”富岳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被志村团藏污蔑成了刺杀高层的凶手。”
人群里响起一阵骚动。
富岳抬手,压下骚动。
“止水现在下落不明。”他的声音很沉,“但团藏已经把消息传遍了高层,说止水试图用别天神控制他,被宇智波鼬阻止。相信我们中也有不少人得到了这个情报。”
骚动更大了。
窃窃私语声都有些压不住了。
对于宇智波鼬的一些行为,族人们确实有些不满,但他们也不会相信团藏的话。
至少不会马上相信。
富岳没有理会下面的声音。他只是站在那里,等骚动稍微平息,才继续说下去。
“无论团藏怎么说,有一件事是确定的。”他的目光变得锐利,“他杀了我们宇智波的族人。宇智波止水,不是失踪,是死在了团藏手里。”
广场上一片寂静。
“今晚把大家叫来,就是要说这件事。”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团藏敢这么做,是因为他有恃无恐。他觉得宇智波不敢动手,觉得我们会忍气吞声,觉得我们可以随便欺负。”
他顿了顿。
“但我不打算忍。”
人群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更激烈的响应。
富岳的目光扫过人群。在火光的映照下,他的脸很平静,但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我已经清点过人数了。”他说,“有一个族人没有回来。”
人群再次安静下来。
“他已经死了。”富岳的声音很平静,“死在根部手里。就在族地外面,离我们不到一里地的地方。”
佐助在美琴怀里动了动,小声问:“妈妈,爸爸在说什么?”
美琴没有回答。她只是把佐助抱得更紧了一点,手按在他脑后,让他把脸埋在自己肩上。
富岳继续说:“团藏已经派了不少根部的忍者包围族地。他想把我们困在这里,等我们内部吵起来,等我们自相残杀。”
他的嘴角动了动,像是在笑,但那笑容冷得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