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站起身。
“三代目,”他说,“我现在就去。”
三代看着他。
“你的眼睛……”
“没问题。”止水说,“能找到。”
他转身,准备离开。
但一只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止水低头,看见鼬站在他身边。那张苍白的脸对着他,那双眼睛里流露出少见的情绪。
“我跟你去。”鼬说。
“你……”
“我能走。”
两人对视了几秒。
止水看见鼬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不是愤怒,不是冲动,是一种更深沉的东西。那种东西他也有。
那是责任。
是不能再失去任何一个家人的责任。
止水点了点头。
“好。”
虽然鼬现在的状态很差,但要说战斗力,无论是万花筒的瞳术还是基本的手里剑术,解决几个上忍问题还是不大的。
而他也可以背着鼬,鼬在他背上施展幻术就行了。
止水和鼬离开的族长宅。
月光照在庭院里,照出两人的身影。
“上次背你好像还是你九岁的时候,你的脚崴了。”止水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怀念,“现在都这么大了。”
鼬沉默了两秒。
“……羽怀之前背我的时候,说我比想象的重。”
止水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呢?”
“然后他说‘吃什么长大的’。”
客厅里,三代和富岳对坐着。
三代面前的那杯茶还放在矮桌上,凉透了,没被动过。
三代的目光越过窗户,落向那两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镜,”他低声说,“抱歉。”
富岳没有接话。
他只是端起那杯凉茶,一口一口地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