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转过身,将自己手上的东西展示了出来——一本笔记本。
笔记本的重量远超过它应有的重量。在来回翻了几页后,果不其然,笔记本内有乾坤,笔记本的中间位置被挖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前一后粘起来的贴纸。
工藤新一小心翼翼地将贴纸撕开,一个被放在防水袋里面的录音笔出现了,他缓缓将笔记本倒置,将里面的录音笔倒了出来。
剩下的几个人看见后围了上来,工藤新一先是将笔记本放到了一边的床上。随后将录音笔从袋子里拿了出来,找到了录音笔里面的文件,点击播放。
一阵刺耳的风声响起,过了一会儿风声消失了,录音笔里面响起了岩崎智略带喘息的声音:“这里是警视厅公安部……”
听到开头的声音后,工藤新一手疾眼快地摁下了暂停键,剩下的几人对视一眼后,萩原研二转头将包里的警官证拿了出来。
他将警官证打开对准一边的大西隆二,确保他可以看到后,开口:“我是警察,这个案件正式由警视厅接手,剩下的内容不是你可以听到的了,请回吧。”
大西隆二站在门口踌躇了一会儿,咬咬牙,郑重地冲着几人鞠了一躬:“警官先生和侦探先生们,小智就拜托你们了。不管他是生是死,如果你们找到他,至少回来告诉我一声。”
说完,他再次鞠了一躬,扭头走出了房间,走的时候还不忘了顺手将房门关上。
等确认大西隆二是真的已经离开很远后,工藤新一这才继续播放录音笔里面的内容。
“……我的上线已经很久联系不上了,所以我将我最近查出的一切都保存在这个录音笔里面。时间有限,我长话短说,我原本应该是在一个漆黑的组织内进行卧底,但是我还未能打入内部就失败了,幸运的是失败原因并不是我的身份暴露。”
“我原本是想要重新换个身份继续完成我的卧底任务,结果却发现我一直联系的上线消失了,没有人可以证明我的身份了,重新回到警视厅的计划行不通了……”
“……不得已的情况下,我一路在这个组织的据点附近徘徊,企图找到一些这个组织的违法证据,就在我按照以往的惯例去据点附近的时候,刚好看到他们正在撤离,于是趁着撤离混乱的情况,我潜入了这个据点。”
“但是他们已经将据点内的东西撤离得差不多了,我只在桌子上找到了一些废弃的文件就匆匆离开了,文件显示这个地方曾经是组织据点,并且因为撤离匆忙,还有一些文件没被拿走。”
“我顺着地址找到了这里,但是这个剧院已经改造成了植物园,甚至已经开业了有一段时间了。就在这时,我看到了植物园招警卫的公告,于是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下我在植物园隐藏了起来,为了不引人注意,我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胆小的警卫形象。”
“计划很成功,植物园的警卫都已经相信了我向他们展示的形象。不久之后,植物园出现了一个传闻,说看到了‘大火’和‘幽灵’。我觉得我的突破口来了,在一个只有我自己守夜的晚上,我来到了传闻中的地点。”
“我没有看到什么传闻中的东西,不过这一趟也不是无功而返,我找到了一些之前剧场的痕迹。在玻璃房的某个地方,有一个通往地下的暗门,幸运的是,它不需要任何钥匙就可以打开。”
“在回来的路上,我偶遇了传闻中的‘幽灵’,TA与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但是可以确定的是,这一切都是人为。为了更好地调查,我提出了离职,隐藏在园内。”
“我在这里找到了很多被隐藏起来的东西,都记录在了这个笔记本上。也正因如此,我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其中包括那个组织,我正在遭受那个组织的追杀,不知道还能不能安全地将笔记带出去,如果有人发现了这个笔记,请把它交给警视厅……”
看起来真相已经是一目了然了,植物园警卫岩崎智的真实身份是公安部预计往某个组织投入的卧底人员。
但是阴差阳错之下,他没能成功打入组织内部,又因为联系不上知晓自己身份的上线人员,不得已只能独自行动。
“从刚才我就在想,他口中的那个‘漆黑的组织’,”野泽星悠视线扫过诸伏景光和工藤新一,“这个形容……”
诸伏景光点点头:“很像那个组织,而且那个组织的确有很多明面上的研究所做据点。”
“刚刚不是说他把所有的都记录在这个笔记本上了吗?”野泽星悠的目光落在一边的笔记本上,他拿起笔记本,冲着其他人晃了晃:“要不我们先看一下笔记本里面都有什么吧,说不定就和岩崎的失踪有关。”
说着他将笔记本递给了工藤新一,工藤新一也点了点头顺势接过。掀开了笔记本,笔记本的扉页画着一长一短两根芦苇。
“这个是什么意思呢?”工藤新一低头看了一眼笔记本上的画,思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