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也到了。
沈书白垂眸看着被自己抢过来的人儿,轻声说:“我们进去吧。”
谢时妄:“?”
不是?
你就这么把枝枝抢走了?
谢时妄气笑了,两步上前,拽住虞枝的手腕:“我正要带她进去,不劳你操心。”
宋止赢嘲讽地弯了弯唇:“呵。看你在这站这么久,还以为你在让枝枝陪你玩什么很新的游戏。”
谢时妄:“……”
楼下的吵吵闹闹都被二楼的边叙看得一清二楚。
他倚在楼梯边,静静欣赏着这一幕。
余光瞥见不远处正目光恶狠狠盯着这边的温绾甯,她似乎对身旁的人说了些什么,那人点点头就离开了。
他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像一个高高在上的资本家,看着底下围猎场里的猎物,看着他们相互撕咬,争斗,嘴角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
“边少。”
“嗯,母亲那边怎么说?”
“温小姐这边提出取消订婚,但边夫人不同意。”
边叙不紧不慢地摇晃着酒杯:“这样啊。”
他的目光落在正被一群夫人围在中间,高高在上的边夫人身上,眼底是化不开的墨色。
片刻,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那就只能用她的事,来让她没空管订婚的事了,把照片放出去吧。”
“是。”
……
边老爷子的寿宴很快开始。
虞枝也送上了自己的礼物,一个紫砂壶和一封信件。
沈书白看了,眸光一闪,唇角弯起淡淡的弧度。
然后冲着另外两人笑了笑:“不好意思。”
另外两人的脸色当即黑了下来。
小人得志。
温绾甯一眼就看出了那个紫砂壶是书白哥哥拍下来的东西。
价值百万,他就这么轻易地给虞枝那个贱人当做礼物送给边老爷子了?
她没想到那个小时候她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接近的书白哥哥,竟然也被那个贱人勾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