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沈书白啧了啧舌,转身上楼。
谢时妄看了看离开的沈书白,可怜巴巴地敲了敲门:“枝枝,沈书白那家伙走了,你就让我进去呗。”
虞枝觉得好笑:“那你怎么不走?”
“因为想多点时间和你单独相处,这段时间,我们都没能单独好好待在一起。”谢时妄垂着眼睑,像一只被赶出门的可怜狗狗,“我很想你。”
虞枝心头微颤,眼底飞快闪过一抹连她自己都未觉察的柔和。
谢时妄在门口站了足足五分钟也没听见里边的动静,现在外面是零下五六度,他就只穿了件浴袍。
刺骨的凉意疯狂席卷他的全身,但他依然固执,在门口抱着衣服一动不动。
偶尔有人经过看他两眼,也被他无视了。
终于,在站了大概十分钟后,面前的门被缓缓打开了。
谢时妄抬起眼,漆黑的瞳孔被房间里投出来的灯光寸寸照亮,眼里倒映出他心心念念的那道身影。
“进来吧。”
虞枝双手握住他已经有些冻僵的手轻搓了搓,轻声骂了句:“傻子。”
暖流从指尖流经全身,谢时妄微微垂着脑袋看着替自己搓手的女孩,敏锐地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悄悄改变了。
谢时妄唇角弯起,露出了个傻里傻气的笑。
他三两步走上前,一把将虞枝紧紧拥入怀中,在她耳边喃喃:“我就知道,你不会抛下我不管的。”
虞枝:“……”
虞枝垂下眼睑,眼底飞快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她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自己不过是害怕他在自己门口站一晚上,冻到感冒发烧进医院,自己会惹来麻烦。
可事实真是这样吗?
两世相处,她的心哪怕是世上最寒冷的冰做的,也该被他的热情和真诚给捂化了。
虞枝手臂在半空僵了僵,最终还是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去泡澡暖暖身体。”
“好。”
谢时妄乖乖拿着睡衣进浴室去了。
虞枝无奈摇摇头,拉上宿舍的门。
全然没察觉刚刚门口的事都被一个360度无死角的摄像头给记录了进去。
边叙站在窗边,摇晃着手里的酒杯抿了一口,浅色的瞳孔静静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脑中回想着女孩柔软的唇,娇软的身体和细细软软的喘息。
这是上京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
桌上的平板还亮着,上面播放着的正是刚刚在门口的监控。
事情好像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