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侑士抬头,他的心里有一个答案,但却不忍心说出口。
“意味着和你们朝夕相处了数月的三年级学长……这一整年的比赛……就此落幕。”她偏过头,不再看他。
在经过他身旁时顿了顿,很快就离开了。
忍足侑士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手心,那里是因为常年握拍而生出的一层薄茧,皮肤还是称得上细腻的白皙。
他是被前辈牵着上场的,对方的手掌比他要宽大厚实得多,掌心的茧子磨得有些疼,一看就是长年累月的训练下才会如此。
哪怕是输掉比赛后也只是拍了拍他的肩,笑得潇洒又大方:“哎呀,第一场和后辈搭档就输了可真是糟糕啊……”
可是,那真的是一个极好的前辈。
会在他手忙脚乱时告诉他放松帮忙补球,又在他一个人能够坚持时放手让他自由成长。
明明是双打的球场,他却有了一片极其自由的天地。
“我都做了什么?”忍足侑士喃喃道。
他是想赢的。
应该说,他从未那样想赢下比赛过。】
“果然,那个世界的你也还是老问题。”迹部景吾单手撑住脑袋,一副早有所料的表情。
忍足侑士无奈扶额:“好了,我知道了。”
真是的,人啊,放水一次就要被唠一辈子。
忍足啊忍足,你这又是何必呢?
“不过寒咲学姐……经理她真的好有魄力啊。”凤长太郎小声地感叹。
他性子内向羞涩,很向往这样果决的性格。
忍足侑士点了点头:“是啊,经理确实很厉害。”
迹部景吾勾唇:“而且,他们还足够细心和聪明。”
光幕仍在继续放映。
【“泉前辈,为什么不让我去?”迹部景吾不解。
泉隐月笑着摇了摇头:“有些话,我们可以说,但你不行。”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迹部景吾现在虽然已经成了冰帝无可争议的部长,但是在对方没有彻底得到所有人的信服前,有些话并不适合开口。
同样的,他这个前任部长也不适合。
最合适的就是身为经理的寒咲霜月。
不过这些话他当然不会直接告诉迹部,他只是换了种方式。
“忍足毕竟只是国一,有所失误都很正常,霜月她不会说什么重话的。”泉隐月在心里暗暗道,或许有点重,但是忍足应该还能接受。
“而且我们明年就国三了,你和忍足不出意外未来三年都是队友,现在出了点隔阂什么的,可不利于我们冰帝之后的发展。”
哪怕双方心里都没有疙瘩,但是旁观者呢?
泉隐月并不希望迹部景吾的身上多上这些流言蜚语。
他该站在最高位上享受万众瞩目。
迹部景吾隐约能察觉到两位前辈的意图,但毕竟是出于对他的好意,他也并非不识好歹只认,两个人默契地转移了话题。
在寒咲霜月过来的前一秒,泉隐月冲着迹部景吾眨了眨眼睛。
迹部景吾心领神会:“泉前辈陪我去热下身吧。”
“没问题。”泉隐月欣然应下。
寒咲霜月:这两个家伙在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