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大家都太好太温和了,所以浅野绿根本没有主动争取的意识,被动地接受被动地回击,球风中同样深深印刻着银华稳的作风。
老祖宗说过,主动才有故事。
同样的,一个被动一个主动,节奏肯定会在主动的人手中。
田中裕才正是发现了这个问题才会带着对方在双打位上呆着。
“是啊,我也算可以轻松一下了。”田中裕才耸了耸肩,表情也轻松了几分。
“佐藤,你们打算怎么办?”他也知道青学的处境十分尴尬,但是两人交情不错,他也知道对方看重的后辈同样是一个十分优秀的一年级。
“快了,全国大赛前应该就能结束。”天海澄说道。
“你插手了?”田中裕才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
“嗯,不然会比较麻烦。”天海澄点了点头。
他明白对方在担心什么。
但是立海大今年势必要夺得全国冠军,在一切还未开始前解决掉那些麻烦,关注的人才会少,才会更方便将痕迹都抹去。
“你一向都有分寸。”田中裕才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就直说。”
“放心,不会跟你们客气的。”天海澄歪了歪头,有些好笑道。】
“嗷!”还没等其他人从这难得称得上有些“惨烈”的局面中回过神就被一声嚎叫给吸引了注意力。
切原赤也捂着被无良前辈捏红的脸,猫瞳含泪:“丸井前辈!你干嘛!”
丸井文太不好意思道:“哎呀,这不是看着泉前辈的网球想到你了嘛……”
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了下去。
其他几人也是脸色一变:对啊!他们忘了切原赤也的网球和泉隐月某种意义上可是同类啊!
柳莲二只觉得头疼。
仁王雅治暗道不好。
果然,下一秒某只不长记性的小崽子就双手叉腰地叫嚣了起来:“泉前辈都说了,要保持自己的风格,本大爷……嗷呜!”
切原赤也捂着额头,就看到了迹部景吾刚刚收回去的手。
因着是他还挺喜欢的前辈,切原赤也弱弱地问道:“迹部前辈,你敲我脑袋干嘛?”
迹部景吾本就因为光幕里的事情思绪难平,某只小崽子还在他情绪阈值的边缘蹦跶,一时之间没忍住屈指敲了敲对方的额头。
切原赤也的皮肤又嫩又白,只是稍稍用了点力气就是一道红痕。
迹部景吾叹道:“赤也,爱惜一点自己的身体不好吗?”
虽然那个时空的泉隐月执意如此,可对方是前辈他是后辈,他没有资格去置喙,但是当身份置换后,他相信就算是泉隐月站在这里,也只会狠揉一把切原赤也的小脑瓜子。
对方实在是温柔。
哪怕自己伤痕累累。
他们都被人费尽心血地呵护着,这样的感觉难免会让这个时空的自己感到眼热。
“可是……”切原赤也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在座的多数都是他的亲爱前辈们,愣是将已经到了喉间的话又咽了下去。
幸村精市摸了摸他被捏红的脸,轻声道:“赤也,对网球选手来说,身体真的很重要。”
“……我知道的,部长。”切原赤也当然懂这个道理。
哪怕他不懂,幸村精市住院的那一段时间,他也明白了这个残酷的道理。
在生命面前,天才和普通人一样脆弱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