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长生不老药的研发基地。”琴酒在走入这个基地的瞬间就变得冷硬,他的气势变得锐利起来。“乌丸莲耶在痴心妄想长生不老。”
萨沙回忆了一下昨晚在基地里面看到的情报,触目惊心。假如说如果日本真的研制出来了这种药物,不说日本的格局、乃至全世界的格局都会受到影响。
“所以他们才会对这个基地非常看重。”琴酒一边找实验台上的绷带卷,一边继续说道。“我一会把你放在一个实验室,我得先去见乌丸莲耶,你可以趁机收集一下你感兴趣的东西。”
萨沙的问号都要具象化了,但他还记得自己要乖,于是睁大眼睛看琴酒。谁料琴酒拿出绷带就要往萨沙的红眸上缠,萨沙顿了一下也乖巧地闭上眼睛任对方操作。
“现在知道乖了?”琴酒边缠边说道,又戳戳萨沙的腰窝,满意地看着对方想颤抖但又不敢乱动的身体。男人把绷带在萨沙的眼睛缠好之后,准备离开的时候,看着萨沙又乖又茫然的样子,叹口气解释道:“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你都呆在那里别乱跑。”
琴酒又拉着萨沙往实验室的深处领去,直到一个实验室的房间,他轻轻地推开了门,里面有实验台和一个巨大的牢笼。砰的一声,牢笼里面传来像是一个人惊慌失措的声音:“是谁?”
萨沙被吓了一跳,他蒙着绷带看不到外面,只能凭借听力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琴酒蹲下身在萨沙的耳边轻声说:“二十分钟我就回来了,这里暂时没有人会闯进来。笼子里面的实验体是我救下来的,你可以问他你想问的问题,但你要乖,不可以去掉绷带。”
萨沙拽拽自己脑袋后面的绷带,他自己根本不可能拽下来,米沙很显然是奔着既要答应自己但又不能让自己看到太多的态度来的。
“你好好照看他,如果有实验所的人你就把他藏起来。”琴酒又对着牢笼里面的人说道。“不要耍任何小心思。”
萨沙被轻柔地碰了一下,然后门关上了,并且从外面反锁起来了。孩童听着外面的脚步越走越远,他转过头去摸索着四周,幸好琴酒走之前给他一份纸笔,但他不会日语书写,这怎么问?
“他亲了你,我看到了。”笼子里面突然发出来的清脆少年声音把萨沙吓了一跳。“他对你真好,哪像对我,像条随口一吩咐的野狗一样。”
萨沙寻着声音的方向向前寻找,他摸索到了铁栅栏。
“诶?我跟你的发色一样。”少年声音又好奇地响起来。“不对,他刚刚说你有问题问我,你问吧。”
萨沙被呼噜了一把金发,他没有在意,还在疑惑自己该怎么跟对方交流,不自觉地就写出来了几笔俄语。
“俄语吗?这是?也可以,你写的慢点我就可以看得懂。”
萨沙震惊地抬起头来,他的手扒拉在铁栅栏上。
“没什么,是琴酒扔给一本俄语词典我自己学的,我真是太用功了。所以你要问我什么?”少年说道。“再不快点的话,那些人就又要来了,那时候我疼得就无法回答你了。”
为什么米沙要留一个和自己相同发色的孩子?还要教他俄语?不是萨沙冷血,只是作为国家化身的存在,他的情感起伏很弱,大部分都跟自己的人民有关。而这个少年不是他的人民,但给萨沙的感觉很奇怪。
萨沙攥紧了笔,他甩甩头,把那些奇怪的念头甩出去。虽然还是有些在意对方和自己相同发色以及学俄文的事情。他开始了问询自己最关心的那个问题。
[你是实验体吗?银色子弹项目成功了吗?乌丸莲耶可以去死吗?]
少年看着三个问题,尤其最后一个问题,吓得目瞪口呆。
萨沙在绷带下皱皱眉,他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于是又把最后一个问题写的大大的。
[乌丸莲耶可以去死吗?]
从头到尾,萨沙关心的都不是什么药物。他已经解体了,抛去那些国家层面的意志,现在萨沙最关心的就是自己的米沙。
如果乌丸莲耶死了,那是不是米沙的痛苦与卧底任务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