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手指加重了力道,他的指尖沾着淫水涂满了花核处,响起一片黏腻水声。杭晚整个人几乎要站不稳,呼吸粗重起来:“我、身体不太,嗯……舒服……”
言溯怀轻笑一声,手指和舌头开始同时灵活挑逗起来,毫不费力就将她送上高潮。
杭晚的手指死死抠住窗框,眼前的视线模糊,方晨夕的表情再也看不真切。
但她还在尽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变形。
“我、肚子难受……嗯……”
他舔得太响了,哧溜哧溜的声音不断钻入她耳中,偏偏她还没法在这种时候斥责他。会被方晨夕发现的。
这个恶劣的人……他完全不害怕会被听到吗?
不知情的方晨夕此刻还在楼下,关切地抬头望着她。
“晚晚,你哪儿不舒服?我去你房间看看吧。”
杭晚在高潮中,双腿无比酸软。
她的脑海里几乎全是言溯怀舔她时刻意发出的色情声音。
他不许再这么大声了,方晨夕会听到的!
杭晚下意识提高音量,慌忙道:“不用了!”
之前她的声音都十分微弱,拒绝时反而无比强硬。方晨夕吓了一跳,杭晚强忍着继续开口:“抱歉……嗯哈、因为我……要睡……”
这半句话她没能坚持说完。
在无人看到的角落,窗台下,她的下半身痉挛着开始喷水。水液哗啦一阵浇在地毯上,瞬间将她双腿之间的地毯洇成深色。
而这个跪着帮她舔的人,凑上来用嘴堵住喷水的小孔,将她喷出的水接住。他馋得不行,一边咕嘟咕嘟吞咽着,一边还贪得无厌地继续舔舐。光听声音,哪儿能够想象他的长相是个清冷模样。
虽然杭晚话未说完,但下方的方晨夕明白了她的意思。她只当是杭晚身体太难受,没多想,只是点了点头:“也对。晚晚你身体难受的话,还是躺着休息比较好。”
随着方晨夕的话音落下,杭晚双腿间的湿润感猝然消失,糊着透明液体的阴唇、穴口一片狼藉,凉嗖嗖的,还有些空虚。
他终于舔够了,肯放过她了吗?
杭晚顿时松了口气,正准备开口对方晨夕说什么,却感受到会阴处被一块湿润的软肉抵住。
它没有朝着她想象中的方向走,而是一路向后,舔上她从来没有被碰过的那处。
后穴的褶皱。
——言溯怀,不行!
她的理智将这句话吞咽下肚。几乎是立刻捂住嘴,却还是晚了一步,未能将那一声惊呼堵回口中。
“啊——!”
“晚晚,你怎么了?”方晨夕立刻紧张起来,“别逞强,要不我还是去看看你吧!”
微风再次吹过,庭院的树叶沙沙响起来。杭晚的头发再次覆上脸颊,但她没有再去管。
她害怕被看出面色的潮红,以及高潮过后脸上留下的泪痕。
“没什么!真的!就是刚刚、呃,肚子突然绞痛。”她加快了语速,咬牙补充道,“我可能是吃坏肚子了,我去厕所解决一下!”
“好……”
方晨夕刚点头,便看见杭晚匆匆忙忙将玻璃窗关上,迅速拉上了窗帘。
一切都如同发生在转瞬之间。
她感觉到自己的腿部伤口也异常疼痛,但还是在心里默默为杭晚祈祷。
她呢喃道:“希望晚晚不会有什么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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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晚有些欲哭无泪。她不知该不该后悔让言溯怀踏入了自己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