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晚的心脏砰砰直跳。她知道她这么玩,他一定会讨回来,但她还是想要这么做。
她低下头,脸贴近他腿间,嘴唇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抿住龟头前端,再向上收唇离开。随着她的动作,布料被带起来一点,又弹回去贴住。
她似乎能感受到头顶落下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又急又重,落在她发顶。
她开始不厌其烦地重复刚才的动作,一遍遍抿嘴又收唇,却不深入,像是在反复试探。
但她知道这并非试探。她其实是故意不含进去,故意一点一点分泌出唾液濡湿那块布料。
等到布料从湿浸到透,贴得更紧,像被泡烂的餐纸,皱成一团,脆弱可怜,稍微一扯就会裂开、烂掉。
她捏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扯。湿透的布料黏在龟头上,被拉扯着向下,皱褶碾过敏感的顶端,带出黏腻的水声。
龟头从布料的包裹中一寸寸露出来。布料经过最粗的伞缘时卡了一下,她稍微用力,龟头弹出来,整根肉茎被带着往下折,又猛地弹回去。
阴茎顶端还挂着丝,两个人的体液沾在上面,亮得反光,糊满了整个龟头,看起来油汪汪的。
杭晚将内裤揉成一团丢入身旁的海水中——反正已经穿不了了,她也没打算再穿上。
她满心满眼都是这根粗大的性器——它就这样硬挺着翘在她面前,青筋从根部盘到顶端,看起来骇人却又馋人。
她迫不及待地用手圈住根部,缓缓向上撸动。手掌推到顶端,包住龟头,再往下退。
就这样循环往返几轮之后,她的手停在冠状沟下方,紧紧圈住,露出上方的龟头。形状饱满,颜色比肉粉色的柱身还要深几个色号,和她白嫩的手形成明显的色差。
此刻整个龟头都被各种液体浸得发亮,顶端的小孔却嫌不够似的,还在不停流水。水液从那个孔洞一点点挤出来,顺着浅沟往下淌,看起来又稠又黏,亮晶晶的,色情得要命。
杭晚咽了咽口水。她想吃,想含进嘴里,想用舌头一圈圈地舔……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产生的片刻,她几乎是立刻就这么做了。
她的舌尖抵上流水的孔眼处,又卷舌抽离。动作轻柔克制,但贪婪隐晦地写在舌尖上——顶端哪怕渗出一滴清液,她都要追上来舔掉,如同渴水已久的小动物。
言溯怀低头便能将一切尽收眼底。
少女神情淡漠,脸颊却微微红着。明明浑身上下什么都没穿,她却浑然不觉似的,只是专注地舔着——嘴唇半张着,露出舌尖,唇间吐出急促的哈气声。
她的模样骚得很。就像是被精心训练过的性奴,跪在地上伺候主人的行为熟练到已经成为了本能。
他忍不住在喘息的间隙低声喟叹:“越来越像真正的母狗了,晚晚……”
杭晚蹲在地上,听到他的话语,并拢的双腿下意识摩擦起来,两片蚌肉摩擦,中间那颗花核传来阵阵快感。她腿一软,险些蹲不稳。
似乎是觉得单纯的舔舐远远无法让她餍足,她张嘴啊呜一声将整个龟头含进去。
她没有用任何技巧,只是往嘴里塞,好像只是单纯在吃着什么馋了许久的东西。
吞吐几下之后,她才开始动用起舌头挑逗。嘴里的东西太大了,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舌头在里面动得很艰难,每次她卖力舔弄都会发出可怜的“呜呜”声。
但她就是要让他听到,甚至还故意在嘬吸时发出响亮的声音。反正他给她舔的时候也这样。凭什么只有他能发出那种声音?她也要让他听着。
她甚至坏心眼地想着,他在听到她发出这种声音时,心里会不会也有那么一瞬感到羞耻呢……
如此想着,她感受到他的掌心落在她头顶,另一只手则是温柔将她被海风吹乱的头发拢起。
掌心从头顶缓缓抚到后脑,停在她的耳后。头顶传来沉闷的低笑。进入她耳中酥酥麻麻的,温柔得不像平时的他。
可杭晚却听得出,这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平静。
恐惧没来由地席卷了她的内心,她知道他要做什么。喉口在那瞬间开始发紧,昨晚被强行深喉时,想呕又呕不出来的窒息感重新回到她脑海里。
但与此同时,她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反抗的念头。
下一刻,那只手狠狠扣住她的后脑。她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