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墙之内,静谧得仿佛连时间都放慢了脚步。只有偶尔掠过的飞鸟,敢在这片庄严的天空下,发出一两声清脆的啼鸣。林铮跟在中年男人的身后,穿过长长的回廊。他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踩在青石板的纹路上,不急不躁。这里是权力的心脏。也是无数人梦寐以求,却又望而却步的终点。但对林铮来说,这里只是一个新的。一个更高的,可以俯瞰世界的。“到了。”中年男人在一扇古朴的木门前停下,轻轻扣了三下。“进来。”苍老的声音,透着一股穿透岁月的从容。林铮推门而入。书房里没有开灯,光线有些昏暗。那位老人并没有坐在书桌后,而是站在一面巨大的世界地图前,背着手,像是在审视着自己的领土。“首长。”林铮轻声唤道。老人缓缓转过身。那是一张布满皱纹的脸,但那双眼睛,却比林铮见过的任何年轻人都要锐利,都要充满斗志。“来了?”老人指了指旁边的藤椅。“坐。”“发改委那边的事,我听说了。”老人走到林铮对面坐下,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手段不错,够狠,也够准。”“那些老油条,平时眼高于顶,这回算是被你给治服了。”“首长过奖了。”林铮微微欠身,“特殊时期,当用特殊手段。沉疴需猛药,乱世用重典。”“好一个沉疴需猛药。”老人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发改委那点事,只是小打小闹。”“今天叫你来,是有个更大的麻烦,需要你去解决。”林铮心中一动。更大的麻烦?能让这位老人称为“麻烦”的事,那绝对是惊天动地的大事。“您说。”林铮正色道。“有人,想动我们的根基。”老人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能源。”他吐出两个字。“昨天夜里,收到绝密情报。”“某些西方大国,联合了几家国际能源巨头,准备在国际原油市场上,对我们发动一次‘绞杀’。”“他们想通过操纵油价,逼迫我们在即将到来的贸易谈判中让步。”“甚至,想借此引爆我们的金融危机!”林铮的瞳孔猛地收缩。能源战争!这可是不见血的屠杀!一旦油价失控,国内的工业、物流、民生,将受到毁灭性的打击。“他们这是在玩火。”林铮冷冷地说道。“没错,是在玩火。”老人点了点头,目光如炬。“但他们赌我们不敢跟。”“因为我们的战略储备,还不够。”“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低头认输,签下那份丧权辱国的贸易协定。”“要么……”老人看着林铮,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想办法,破局!”“但是,部里那帮专家,吵了一整晚,也没吵出个所以然来。”“有人主张求和,有人主张硬抗,但谁也拿不出一个可行的方案。”“所以,我想听听你的意见。”林铮沉默了。他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那幅世界地图前。他的目光,在地图上快速扫过。中东,北非,还有……那片冰封的北极熊领地。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记得这次危机。上一世,国家为了平稳度过这次危机,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不仅外汇储备损失惨重,还被迫在某些关键领域做出了让步。但这一次。他来了。结局,必须改写!“首长。”林铮转过身,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求和,是不可能的。”“硬抗,也是下策。”“那你的意思是?”老人挑了挑眉。“围魏救赵。”林铮的手指,重重地在地图上的某个点上敲了一下。“他们不是想用石油卡我们的脖子吗?”“那我们就换个赛道,卡他们的命门!”“什么命门?”“稀土!”这两个字一出,老人的手微微一抖,茶水差点溅出来。稀土!工业黄金!现代高科技工业的维生素!无论是芯片、导弹,还是新能源汽车,都离不开这玩意儿!而华夏,掌握着全球绝大部分的稀土产能!“你的意思是……”老人若有所思。“限制出口。”林铮的声音冷酷无情。“不仅要限制,还要进行全产业链的管控!”“他们敢动我们的油,我们就断他们的‘粮’!”“我看是他们的汽车先趴窝,还是我们的工厂先停工!”“可是……”就在这时,书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是国家能源局的副局长,也是着名的“海归派”经济学家,李文博。“首长,我反对!”李文博一进门,就急匆匆地说道。“林副主任的这个提议,简直是乱弹琴!”“稀土是国际大宗商品,如果我们贸然限制出口,会引起国际纠纷的!甚至会遭到wto的制裁!”“而且,这会严重损害我们的国际形象,被西方媒体扣上‘资源霸权’的帽子!”“我们应该通过外交途径,理性谈判,而不是搞这种两败俱伤的对抗!”李文博说得义正言辞,唾沫横飞。在他看来,林铮这种“野路子”,根本不懂国际规则,只会把事情搞砸。林铮看着这个满嘴“规则”、“形象”的专家,笑了。笑得有些轻蔑。“李局长。”林铮淡淡地开口。“你跟流氓讲法律?跟强盗讲道德?”“你脑子是不是读书读傻了?”“你!”李文博气得脸色涨红,“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为了国家大局!”“大局?”林铮猛地一步跨出,逼近李文博。身上的气势,如同出鞘的利剑,逼得李文博连连后退。“人家刀都架在你脖子上了,你还在这儿跟我谈形象?”“人家都要掘你的祖坟了,你还在这儿跟我谈规则?”“我告诉你!”林铮指着李文博的鼻子,声音如雷霆炸响。“在这个世界上,真理永远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内!”“尊严,是打出来的,不是谈出来的!”“你所谓的理性,就是软弱!就是投降!”“你……”李文博被骂得浑身哆嗦,指着林铮,半天说不出话来。“够了。”一直沉默的老人,突然开口了。他放下茶杯,缓缓站起身。目光在李文博和林铮之间扫过。最后,落在了林铮身上。“小林说得对。”老人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定海神针般的力量。“我们忍得太久了。”“有些规矩,是该改改了。”“首长!”李文博大惊失色,“这……”“李文博。”老人看了他一眼,眼神冷淡。“你先出去吧。”“这份方案,不需要你参与了。”“首长……”“出去!”老人声音一沉。李文博吓得一激灵,不敢再多说半个字,灰溜溜地退了出去。书房里,只剩下林铮和老人。“小林。”老人走到林铮面前,眼中满是欣慰。“你果然没让我失望。”“有胆识,有魄力,更有手段。”“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我要你在三天之内,拿出一个具体的实施方案!”“我要让那些洋鬼子知道……”老人看向窗外,腰杆挺得笔直。“……现在的华夏,早就不是一百年前那个任人宰割的华夏了!”“是!”林铮立正,敬礼。眼神中,燃烧着熊熊的战意。“请首长放心!”“这一仗,我一定打得漂亮!”“打得他们……”“……叫爸爸!”……走出红墙。林铮坐进了专车。他拿出手机,发了两条信息。一条给秦知语:【准备好资金,我们要收购几家稀土矿。】一条给夏晚晴:【准备好笔杆子,我们要打一场舆论战。】发完信息,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繁华的京城。风起云涌。一场关乎国运的经济大战,即将在他手中拉开序幕。而他。就是那个执剑人!“阿尔法只是个开始。”林铮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这次。”“我要让整个西方世界,都学会……”“……怎么用中文说‘服气’!”车子启动,汇入滚滚车流。像是一条游龙,潜入大海,只待惊雷一起,便是翻江倒海之时!:()开局被甩,我给美女领导当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