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的说,月岛光对丸井文太的第一印象,就是他是一个“甜蜜”的家伙,当然,是带引号的那种。
丸井文太的头发很耀眼啊,和赤司征十郎的红色不同,他的红色是明亮的,和刚从糖浆里捞出来的樱桃一样红;他总是随身携带着泡泡糖,每次看见他时丢在嘴里的口味完全没有重复过,以至于一靠近他就好像闻到了甜甜的味道;听切原赤也说,丸井文太在正式比赛前有一个一定要先吃一块蛋糕的习惯——
那丸井文太对美食一定很有研究了。
月岛光没来由的就是这么觉得。
所以上午听到丸井文太说要请他一起去吃拉面后,月岛光就一直期待到下午,即便中途经历了睡觉谈话和训练,也没有办法磨灭心中的期待。
他看着丸井文太带领着他左绕右拐的走过好几条巷子,越想越美,只觉得眼泪快要从嘴角落下来了。
毕竟有句俗话说的好,叫酒香不怕巷子深,有的时候苍蝇馆子也别有一番美味啊。
丸井文太掀开了充当店门的帘子,熟门熟路的往角落坐去:“老板,我想要一碗豚骨拉面!”
切原赤也紧随其后:“再多加一碗叉烧!”
他们两个再加一个胡狼桑原,绝对是这家拉面店的常客了,进门前和老板娴熟的打招呼也好,还是坐下脱口而出的招牌菜单,无一不例外的都在辅助证明这一点——
完全就是他们专属的秘密基地的程度。
月岛光坐在了丸井文太的对面,再一次和切原赤也挨在了一起:“我也要一份豚骨拉面。”
他不太爱吃叉烧,包括叉烧的一系列衍生,吃起来总觉得有点腻。
老板的动作很快,三下五除二的三碗拉面就端上来了,是那种老式的粗瓷碗,白底蓝边,边缘的小缺口正是它干了很多年的证明;碗壁厚,捧在手里分量感很足;最重要的是碗底看上去很深,汤多,面也多。
月岛光捧着自己的那碗豚骨拉面,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空气,差点要被香气熏晕过去。
很厚重的香,像是有人在厨房里熬了很久很久的骨头汤,熬到骨头都化了汤都白了,把整个店里的空气都腌入味了。
“……好香。”
月岛光光是闻着味道就已经想象到面有多好吃了了,迫不及待的抽过桌子上的筷子。
碗里的份量很足,汤是乳白色色,表面飘着一层薄薄的油花,在暖黄的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面条旁卧着班科溏心蛋,蛋白是嫩的蛋黄是橙红色的半流质的,仿佛快要溢出来。除此之外还撒了一点点从化,绿绿的,点缀在汤面之间。
月岛光把从扒拉到碗壁上,第一秒先戳开了溏心蛋,蛋黄流进汤里,和白色的汤汁混在了一起。
第二筷加起了几根面条,吹了吹,送进了嘴里。
面条很筋道,咬下去的时候会微微弹回来,但又不会太硬,每一根面都裹满了汤汁,入口后鲜味会从舌尖炸开。
月岛光夹了第三筷,第四筷。
他满足的眯起了眼睛。
切原赤也吃的很快,一口顶得上他两口,汤也被呼噜呼噜的极速消灭,刻度线在不知不觉间已然到了底:“呜呜呜太想念了果然和之前一模一样的味道!”
他意犹未尽的把碗放下,起身喊了第二碗:“老板,我还要一份拉面!”
月岛光见怪不怪的继续吃着自己的面。
运动少年嘛,每天高强度的训练量,不吃多一点根本无法补充消耗的体力,以前他还在帝光读书的时候,每次篮球部训练结束和赤司他们一起离开,路上会经过一家便利店,他们买的冰棒都要两根起步——
明明才转学到立海大几天,在东京经历却已经恍如隔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