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恩师什么为人。
他们再清楚不过了。
可就算是说外界传言的那样。
是曹寅先动手,可问题是。
自家恩师跟没事人一样,也没磕着,也没碰着。
反倒是曹寅,被打的爹妈都认不出来了。
“孝儿,你想想啊!”
顾修语重心长道:“曹寅什么人,那可是金陵解元,被誉为江南第一才子,这心高气傲也是正常的。
可问题是,这是什么地方,可是京城啊,未来,他也是要做官的,做官,有如此心气,那怎么行。
所以,为师这是为他好,早些让他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管他是什么,来了京城,都得盘着!”
嘿!
说的,还真的就是有那么一点道理!
“好了,别废话了,时间就是金钱!”
顾修目光看向宇文数学和宇文化学:“告诉你们二人,为师这一次与人打赌,可是对你们寄予厚望。
若是到时候你们让为师丢脸了,为师掐死你们!”
宇文数学和宇文化学全身一颤。
“孝儿,接下来就有劳你来教他们了,当然了,题目我来出。”
顾修说道。
“学生遵命!”
方孝无奈。
不过正好他也没什么事情干。
所以,这样做一做也不错。
实际上。
顾修也是煞费苦心的!
他虽然让宇文数学和宇文化学二人,考上了名次。
一个是解元一个是亚元。
可问题是。
他的知识终归是有限的。
方孝恰恰是可以弥补这一点。
不过。
顾修并非是完全让方孝教他们,题目还是他自己出的。
毕竟,他可是知道这一次春闱是什么题目。
故而,也就是名义上,出题。
而那些题目之中,自然是夹带着十分有用的。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主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