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珠可不是跟他商量。
在收拾好东西之后,只带了一个侍女和几名护卫,就朝着车里司前进了。
。。。
“你说什么?微景和孟元断绝了一切关系?”
车里司内的城主府,顾修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眉头皱起。
微珠这是干什么?
放弃一个有着大量兵力的盟友?
自断一臂?
“不对不对,微珠不会做这种蠢事的。”
顾修摇着头。
以他对微珠的了解,微珠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除非是有什么原因。
那原因是什么呢?
刹那间,顾修好像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
“是想和南掌蒲甘扯开关系吗?”
顾修喃喃自语。
他们终归是家事。
“你倒是聪明。”
顾修笑了笑,不再纠结了。
现在他要把车里司的栖流所给弄好。
而在下午,微珠也来到了车里司。
微珠裹紧了身上的粗布斗篷,将大半张脸藏在帽檐下,只露出一双清亮眼睛,审视着周围。
她的侍女和护卫也都换上了寻常百姓的装束,分散在她周围几步远的地方,警惕地留意着周遭动静。
东门城墙外的栖流所已是初具规模,八九十间简陋却规整的棚舍整齐排列,棚舍外晾晒着不少刚送来的旧衣物。
一群青壮年难民加固棚舍的梁柱。
还有人在搭建新的棚屋,忙而不乱。
不远处的粥棚冒着热气,米香随风飘来。偶尔能听到几声孩童的嬉笑,与她想象中的萧索截然不同。
“居然真的建得有模有样。”
微珠身旁的侍女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士兵不仅没驱赶难民,还帮着施粥,和他们所听闻的朝廷军队不太一样。
微珠没有说话,目光却落在了棚舍区中央的一道身影上。
那人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没有佩戴任何饰物,身姿挺拔,正弯腰扶起一个不小心摔倒的孩童。
他动作轻柔,还从袖袋里摸出一颗糖递给孩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