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木邦司还能靠着自己的计谋拖一会儿。
顾修沉默了。
木邦司太危险了。
一旦孟启得知消息,肯定会派人进攻。
到时候如果守不住。。。
“你放心吧,如果木邦司守不住,我会跑的。”
微珠轻笑着,但依旧无法安慰顾修。
但见她神情坚定,顾修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没有用。
夜色渐浓,顾修带着率军悄悄出了木邦司南门,借着夜色与地形掩护,朝着平缅司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麓川司内,孟启正接到密探回报:“将军,顾修带走大量兵力离开了木邦司,看样子是要支援付私深,偷袭平缅司!木邦司城内仅剩几千兵力。”
孟启眼中闪过狂喜,猛地一拍案几:“天助我也!顾修这是自投罗网!传令下去,即刻集结一万五千兵力,连夜突袭木邦司!务必在顾修回援前拿下城池,断他后路!”
他全然忘了与孟元约定的三日后合围,只想先报前日惨败之仇。
深夜时分,项南驻守的交界要道突然传来动静。
哨兵借着月光发现大批叛军疾驰而来,立刻上报。
项南见状,当即下令:“启动陷阱,派五百人袭扰叛军前锋,其余人退守第二道防线,拖延时间,快马向殿下和木邦司报信!”
火光瞬间亮起,陷阱内的尖木与绊索放倒大批叛军,项南部队借着陷阱优势,不断偷袭后撤。
孟启气得暴跳如雷,下令强攻:“冲破防线!直奔木邦司!谁先登城,赏黄金千两!”
叛军士兵蜂拥而上。
可项南对于拖延早就非常熟悉。
一时之间,孟启的部队根本无法突破防线。
而平缅司方向,顾修率领部队已抵达南侧郊外,与付私深的斥候汇合。
“付将军已猛攻平缅司一日,孟元将主力都调至北侧防守,南侧城防空虚。”
斥候禀报道。
顾修眼中闪过锐光,下令道:“拂晓时分发起总攻,先破南侧城门,与付将军里应外合!”
平缅司城内,孟元正焦头烂额地应对付私深的进攻,突然接到密报:“大人,收到情报,顾修带兵准备与付私深包夹我们,而孟启将军率军突袭木邦司!”
孟元气得浑身发抖,又惊又怒:“蠢货!顾修这是调虎离山之计!传令下去,分五千兵力去南面城墙,务必挡住顾修!再派人快马传令孟启,让他立刻撤军回援平缅司,否则平缅司一破,他也必死无疑!”
平缅司要比木邦司更加重要。
只要平缅司还在,木邦司就一直处于危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