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让他出兵征战,那么属实是有些不太现实了。
若非是因为早就被顾修提醒过了。
说不定。
太子顾玄玑就真的心动了。
不过,现在的他,早就想清楚了。
“父皇,您年少的时候,也曾领军出征过,亦是战功赫赫。”
太子顾玄玑说道:“如今的大乾,四海宾服,万国来朝,可是呢,儿臣毕竟是您的嫡长子,是太子,大乾的储君。
未来,儿臣也要继承大乾,可若是儿臣是一个只知坐在皇宫之中,纸上谈兵的君王,那么,如何能够治疗好天下。
儿臣不求能够像父皇那样厉害,但求,却也不是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闻言。
乾帝陷入了沉默。
说真的。
如果说太子顾玄玑说他自己有那个能耐怎么怎么样的。
或许他直接就拒绝了,不给任何解释的机会。
可是偏偏顾玄玑没有说,他则是从储君,君王这两个方面来诉说。
这让他反倒是没有生出任何拒绝的想法。
他看了一眼太子顾玄玑,伸出手,指了旁边的座位:“坐下说吧!”
“是。”
太子顾玄玑迈出脚步,走向了那个位置。
坐下之后。
乾帝也再次开口:“玄玑啊,朕并非是不愿,而是,你实际上并不需要做到这一步。
倘若是日后你登基,四海宾服,那么到时候,你也不需要考虑这方面的事情,只需要好好的休养生息,让百姓富裕便是!”
现在的大乾,国力还是很强盛的。
北方的游牧在先皇时期,就被重创过一次,而乾帝也打过一次。
如今,他们并不强大,甚至日子都过得很苦。
东北方面,虽然有一些乱。
可是呢,总体来说,还是比较稳固的。
最起码在乾帝看来,若是自己百年之后,太子顾玄玑继位,那么他也并不需要大兴兵戈。
“父皇!”
太子顾玄玑摇摇头:“儿臣并不这样认为。”
乾帝有些疑惑的看着顾玄玑:“为何这要说?”
“就说西南。”
太子顾玄玑道:“西南土司叛乱,虽然现如今正在进行改土归流,可是,这种事情,在我们大乾看来,那是归顺王化。
可是在那些土司看来,是夺去他们世袭的权力,未来,可能还会可能复叛,虽然可能声势不会如之前那样浩大,可是却依旧会叛乱。
还有北方,北方游牧虽然经过先皇还有父皇您的惩戒,如今却也谈不上多强,可是,谁都知道,这些人,到底就是狼子野心。。。。。。。”